“淮茹,现在只有你最合適了,你拿著钱去找叶舒,一定要劝住他,千万別让他报警把事情闹大!”
“这些钱必要的时候都给他,他有什么其他条件,你也可以先答应,回来我们再商量。”
“你记住,这事不只关係到咱们几个,还牵扯你儿子棒梗。要是压不住,棒梗也得跟著遭殃!”
看著秦淮茹手里的钱,贾张氏眼睛都直了。
“给那小畜生那么多干嘛?我看他就是嘴上厉害,根本不敢真去报警!”
“他家还在这呢,报警了以后还住不住这院里了?”
“要我说,照之前说的给二十块就行,剩下的我先收著!”
贾张氏说著就伸手要抢钱,易中海气得不行。
这都什么时候了,贾张氏还在这添乱?
他们都要把叶舒弄下乡了,人家以后回不回来都难说,还指望他顾念邻里情分?
他在这儿拼命补救,贾张氏却一个劲儿拖后腿。
“你给我滚一边去,別在这捣乱!”易中海吼了一句,又转头催促秦淮茹:
“快去,再晚人就找不到了!记著,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拦住他,千万別让他报警!”
秦淮茹心里清楚事情严重,不敢耽搁,说了句“妈,这都是为了棒梗”,就攥著钱快步走出四合院。
她一路往前,还能听见身后贾张氏杀猪似的嚎叫:
“易中海,你个老壁灯,凭什么叫我滚?別人怕你,老娘可不怕,今天跟你拼了……”
秦淮茹听见了,却根本没打算管。
贾张氏爱闹就闹吧,她现在顾不上那么多。
为了儿子棒梗,婆婆怎么样,她根本不在意。
她心底偶尔会闪过阴暗的念头:“那老不死的早点没了才好,她一走,就没人再妨碍她与傻柱来往!”
“到时候便能光明正大地吸傻柱的血,再不用听旁人閒言碎语!”
……………………
快步追出四合院,秦淮茹终於在巷口赶上了叶舒。
说实话,叶舒前世也算见识过不少女子,可眼前这人仍叫他眼前一亮。
容貌虽只与前世某位演员五六分相似,却更显精致,骨子里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比那演员还要动人几分。
再看身段,虽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大儿子年纪都与他相仿,却丝毫不见走样。
因跑得急,秦淮茹此刻气息不匀,胸口隨著喘息起伏不定。
工装拉链也在奔跑时滑落一截,隱约透出里头的风光。
叶舒敢断定,这秦淮茹非但没因年纪衰退,反而愈发丰润动人。
看得他这般年轻气盛的小伙子都有些喉头髮干。
他暗自琢磨,秦淮茹平日穿著宽鬆工装,冬日裹著厚棉袄,这才掩住了那惹火的身段。
若不然,走在大街上怕是要被人盯上,拖进暗巷里。
难怪能把傻柱吃得死死的,凭这姿色身段,拿捏个傻柱还不是轻而易举?
叶舒甚至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