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个什么东西?”
“自家地里连根苗都长不出,还整日操心別人家閒事!”
“啊!我记起来了!”
“你拦著我不让报案,是怕连累你这老绝户吧?”
“怎么?敢做还怕担著?”
“我今儿就把话撂这儿——”
叶舒抬手指著那群人,字字掷地有声:“这事绝不算完!”
“我这就去把你们欺辱烈士家属的勾当全捅出去!”
“凡是插过手的,一个都別想溜!”
“欺凌烈士家属?”
“顶替烈士家属的工作名额?”
“暗改下乡名单,把烈士独苗塞进去?”
“呵呵,你们胆子够肥的啊!”
“外头標语瞧见没?如今是新社会,是工农兵的天下!”
“我倒要瞧瞧,你们这些营私舞弊、欺上瞒下、损人利己的东西,脖子上究竟扛著几颗脑袋?”
易中海方才被那句“老绝户”气得险些背过气去。
他正想搬出惯用伎俩教训这不知轻重的小子,却被叶舒后续的话惊得浑身一凉。
说实话,他慌了。
自己做过什么,他心里门儿清。
这事若真捅出去,后果他根本不敢想。
眼下风气正紧,他这行为就是典型的思想作风问题!
一旦坐实,丟饭碗都是轻的,重的怕是直接发配农场改造。
就凭他这把老骨头,进了农场跟判**也没什么两样!
当初傻柱和贾家求上门时,易中海不是没犹豫过。
他知道这事不光彩,可长久在院里说一不二的权威,让他下意识低估了后果。
原以为凭自己一大爷的身份,压下这事易如反掌。
谁料叶舒竟要掀桌子,越过院里管事直接找公安!
更没想到,这平日闷不吭声的小子,突然变得如此强硬!
此刻他也顾不得计较挨骂的事,赶忙挤出一副笑脸:“小叶啊,下乡的事你心里有气,一大爷理解。这事確实是我们考虑不周。”
“你看这样行不?我让你淮茹婶子给你赔个不是,再补偿你二十块钱。”
“一大爷在街道还有点关係,儘量帮你爭取个好点的插队地点,你看成不?”
“我觉得不怎么样!”
“老傢伙,你长得不美,想得倒挺美!”
“二十块钱就想打发我走?”
“依我看,这二十块你们还是自个儿留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