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第一个跳出来骂:“剋死爹妈的小兔崽子,你嚇唬谁呢?替我大孙子下乡是你叶家修来的福气,別给脸不要脸!”
二大爷刘海中也上前一步:“叶家小子,你这是不把我们三位管事大爷放在眼里了?”
“怎么,还有我们三位管事大爷都处理不了的事情?”
“哈!我当是谁在这儿满嘴喷粪呢!”
“原来是那个剋死丈夫儿子,全家人瘦骨嶙峋、自己却吃得膘肥体壮,活像头老母猪,还有那个从小把儿子当牲口打,硬生生逼走两个亲骨肉,如今落得无人养老送终的老畜生!”
“哎哟喂,你们两个老畜生倒是挺合拍嘛?”
“你一言我一语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私下里常玩亲嘴儿呢!”
“一样的臭嘴,一样的不会说人话!”
叶舒这话虽刺耳,却字字戳人心窝!
说实话,在场眾人心里都暗暗觉得叶舒没说错。
瞧那贾张氏,身高不过一米五,体重却逼近两百斤,圆滚滚的,可不就像头站起来的母猪!
再看刘海中,从前动不动就打儿子。
在外受气,回家打儿子;
厂里工作不顺,回家打儿子;
儿子多吃了口饭,抡起皮带就打;
看儿子不顺眼,抬腿就踹,往死里踹!
反正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硬生生逼走两个儿子。这种行为,骂他一声老畜生,真不冤枉!
叶舒这番话,加上眾人异样的目光,顿时点燃了贾张氏和刘海中心头火!
可还没等他们发作,易中海一个眼神就把他们压了下去。
易中海虽觉眼下局面有些失控,却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只当是小孩子受了委屈,闹闹脾气罢了。
只要他出面,照样能稳住场面。
他往前一步,又搬出那套惯用的道德**:
“小叶,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懂不懂尊老爱幼?”
“还不赶紧给你二大爷和贾大妈赔不是!”
“再说了,院里什么事不能解决?动不动就报警像什么话?”
“你不知道官府办的都是大案要案吗?你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配去麻烦人家?”
“这分明是浪费公共资源,你懂不懂?”
叶舒斜眼瞥向易中海,嗤笑道:“嗬,我当又是谁呢!”
“原来是咱四合院鼎鼎大名的老绝户,绝户老狗易中海啊!”
“我说老绝户,怎么哪儿都有你的事儿?”
“我报不报警关你屁事?”
“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还院里解决?你解决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