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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二代的平话集2(第2页)

第二十卷张廷秀逃生救父上

第二十一卷张廷秀逃生救下

第二十二卷吕纯阳飞剑斩黄龙

第二十三卷张淑儿巧智脱杨生

观此表,可知翻刻本之所以刊落金海陵纵欲亡身一卷而将张廷秀逃生救父,分为上下二卷,以足卷数者,其原因当与江东老蟫翻刻京本通俗小说而刊落了此卷(金主亮)的理由相同罢。其他文字上的错误更是指数不尽。总之,翻刻本是一部很恶劣的刻本。原刻本所有的精好的插图,在翻刻本上都没有。

恒言四十篇的全目见下文。

在那四十卷中,我们很有理由可信其为宋元人所作,即所谓“宋元话本”的原作者,除上文已经提及的十五贯戏言成巧祸一卷即为宋人的错斩崔宁外,尚有:第六卷小水湾妖狐贻书一篇,演说唐玄宗时,王臣因弹狐夺取天书,而为狐所捉弄事;其风格似为宋元人作。第十三卷勘皮靴单证二郎神一篇,叙述孙神通冒作二郎神而与韩夫人通好事;描状之逼真,文笔之朴实自然,大有非宋人不办之概。这是一篇带些侦探小说意味的公案传奇,与古今小说中之宋四公大闹禁魂张之纯从贼徒方面描写者恰好成一绝好的对照。文中有“这首词调寄柳梢青乃故宋时一个学士所作”;似为宋以后人的语气。

然我们殊不能过于重视“故宋”二字。因为在恒言的十五贯戏言成巧祸一篇中亦有“却说故宋朝中,有一个少年举子”云云,然在京本通俗小说中,这一句话却作:“我朝元丰年间,有一个少年举子”云云。则“故宋”字样或是冯梦龙氏的改写。否则,何所解于题下写着的“宋本作错斩崔宁”一行字呢?这样看来,则勘皮靴单证二郎神篇中的“故宋”二字也大有是冯氏的改写的可能。这一篇公案传奇,实是一篇少见的名作,那样的迷离惝恍,故布疑阵,诚是中国小说中所稀有的珍宝。篇末有:“剐了孙神通,好场热闹,原系京师老郎传流,至今编入野史”之语。“老郎传流”云云,亦大可注意。

所谓“京师老郎”,在话本中的地位或不亚于书会先生。但其详,这里却不能说。第十四卷闹樊楼多情周胜仙,叙女郎周胜仙与范二郎相恋而不得相会;胜仙病亡后,为盗墓贼所救活,不得已与之同居。后乃乘隙逃去访寻范二郎。

二郎尚疑其为鬼,大惊,以酒器击死了她。后获盗墓贼,其冤始雪事。这篇写东京景色,男女调情,至为真切,至为古拙,绝类宋人之作。有许多话,乃是后来人所绝写不出的。文中且有“那大宋徽宗朝年,东京金明池边有座酒楼,唤做樊楼”云云,其他地名,如“桑家瓦里”等等,也都是宋代的地名。第十七卷张孝基陈留认舅,叙汉末张孝基承继得岳家巨产,却不忘其成为破家子弟流落在外的妻舅,终于让产于他,使成一个好人的事。文中有“尝闻得老郎们传说”云云,“老郎”于此,又得一提。其风格似为宋元人作。

第三十一卷郑节使立功神臂弓叙郑信立功成名事。风格大似宋人的作品,且开端直说:“话说东京汴梁城开封府”云云,也大似宋人的口吻。

警世通言中所载的宋元人话本特多,但冯氏着手选录恒言时,似乎这些材料已很稀少,所以收录的便也不多。惟明人所作,恒言中则特多,也许一部分还是冯氏自作的也说不定。这些明人作品,有确证者为:第三卷卖油郎独占花魁;篇中所叙的虽为宋事,但文中却有“西湖上子弟,编出一只挂枝儿,单道那花魁娘子的好处”云云。按挂枝儿小曲,至明嘉隆间始盛行。(见沈德符顾曲杂言)冯氏自己也曾拟作挂枝儿一集,为世所艳称,则此本自当为明人作。第九卷陈多寿生死夫妻文中,有“只有国朝曾棨状元,应制诗做得甚好”云云;第十卷刘小官雌雄兄弟文中,有“且说国朝成化年间,山东有一男子,姓桑名茂”及“这话本也出在本朝宣德年间”云云;第十五卷赫大卿遗恨鸳鸯绦文中有“说这本朝宣德年间”云云;第十六卷陆五汉硬留合色鞋文中有“话说国朝弘治年间”云云;第十八卷施润泽滩阙遇友文中有“且说嘉靖年间,这盛泽镇上,有一人姓施名复”云云;第十九卷白玉娘忍苦成夫文中有“淮东地方已尽数属了胡元”云云;第二十卷张廷秀逃生救父文中有“话说国朝自洪武爷开基,传至万历爷,乃第十三代天子”云云;第二十一卷张淑儿巧智脱杨生文中有“话说正德年间,有个举人,姓杨名延和”云云;第二十七卷李玉英监中讼冤文中有“你道这段话文,出在那里?就在本朝正德年间”云云;第二十九卷卢太学诗酒傲公侯叙的是“本朝嘉靖年间一个才子”卢柟的事;第三十五卷徐老仆义愤成家文中有“元来就在本朝嘉靖年间”云云;第三十六卷蔡瑞虹忍辱报仇文中有“话说这宣德年间,南直隶淮安府淮安卫,有个指挥,姓蔡名武”云云等,共有十三篇之多。此外,像第一卷两县令竞义婚孤女,第二卷三孝廉让产立高名,第五卷大树坡义虎送亲,第七卷钱秀才错占凤凰俦,第十二卷佛印师四调琴娘,第二十二卷吕纯阳飞剑斩黄龙,第二十五卷独孤生归途闹梦,第三十卷李汧公穷邸遇侠客,第三十二卷黄秀才徼灵玉马坠,第三十七卷杜子春三入长安,第三十九卷汪大尹火焚宝莲寺,第四十卷马当神风送滕王阁第十二篇也都一望可知其为后来的拟作,我们都可以不必迟疑的将他们归入明人作品之中。

惟第四卷灌园叟晚逢仙女,第八卷乔太守乱点鸳鸯谱,第十一卷苏小妹三难新郎,第二十六卷薛录事鱼服证仙,第二十八卷吴衙内邻舟赴约,第三十四卷一文钱小隙造奇冤,第三十八卷李道人独步云门等七篇,时代颇不易断定。其中有可信其为很古老的,像薛录事鱼服证仙,但其他似皆当视之为较后期的作品,至少当在元明之间。

关于第二十三卷金海陵纵欲亡身一篇,上文已详言之,这里不必更多说了。又关于第二十四卷隋炀帝逸游召谴一篇,其内容大概都系袭取之于宋人的隋炀帝海山记、迷楼记诸作的,且连文字也全袭取他们。不过开端加上了四句诗及平话体的“开端”而已。(其体裁全类通言中的钱舍人题诗燕子楼及宿香亭张浩遇莺莺。)像这样体裁的“话本”,我颇信其是很古远的,其时代或当在宋元之间。大约这些别体的“话本”,也都是说话人的一种底本罢。(说见上文清平山堂一则内。)

拍案惊奇

凌濛初著明天启七年刊本

拍案惊奇是第一部明代创作的话本集。话本的创作,远在宋代,惟作者都为无名的“书会先生”等人,而自行集之为一书,则更绝无其事。到了明代中叶,方有清平山堂话本、京本通俗小说诸书之编辑。天启间,冯梦龙编刊“三言”,大行于时。“话本”的制作风气,一时也为之鼓**起来。在那“三言”的一百二十篇话本里,究竟有多少篇是冯氏的手笔,现在已无从知道。但冯氏是一位很健于著作的人,他的必有所作,杂于其中,那是很可相信的。继于冯氏之后,作者不少。亦有直题墨憨斋评定的,亦有托名墨憨斋遗稿的。他的影响之大,实不可讳言。凌濛初氏亦即为受其影响者之一人。

凌氏所著的拍案惊奇,出版于天启七年,冯氏的醒世恒言恰好于同年刊成,实可谓为“得风气之先”的了。明清之交,著作话本集者,往往魄力不大。

多者不过三四十篇(像幻影及西湖二集),少者只有四五篇(像照世杯),而以十余篇者为最多。凌氏的著作,合拍案惊奇初二刻并计之,则共有七八十篇之多。就量上讲,他诚然是当时话本拟作者中的一位最伟大者。凌氏字初成,蒙初其名,自号即空观主人。当时湖州有凌、闵二家,竟以刊印朱墨套印之书为务;亦有用彩色套印,多至四色者(如凌刻世说新语)。闵氏诸人所刻,多为诗文读本,凌氏所刻则多为小说戏剧及其他杂书。此等朱墨本之书,今书贾皆混称之曰“闵刻”。自万历中叶,迄崇祯之末,五十年间,此种套印的刊书风气,绵延不绝。楮墨精良,彩色烂然,即为读本,亦足怡娱。而濛初所刻更往往附以插图,精绝一世,为中国雕版术史上黄金时代的最高作品之一。他所刻的西厢、琵琶、绣襦、南柯诸记,以及艳异编、拍案惊奇初二刻,皆附有插图。此外尚著有诗逆、国门集等作。在戏曲一方面,他也显出他的写作的能力来。在沈泰的盛明杂剧二集里,便有他的一篇虬髯翁在着。又拍案惊奇二刻之后,也附有宋公明闹元宵一剧。此外,尚有剧本若干,现已不可知其存在与否了。

拍案惊奇初刻凡十八卷,每卷包含话本二篇,共有话本三十六篇。凌氏在他自序里,曾有这样的话:近世承平日久,民佚志**。一二轻薄,初学拈笔,便思污蔑世界,得罪名教,莫此为甚。有识者为世道忧。列诸厉禁,宜其然也。独龙子犹氏所辑喻世等书,颇存雅道,时著良规。复取古今来杂碎事,可新听睹,佐诙谐者,演而畅之,得若干卷。凡耳目前之怪怪奇奇,无所不有。总以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为戒云尔。

其中“复取古今来杂碎事”云云,语殊含混,颇有使人会误会到龙子犹氏于“所辑喻世等书”,复著此书之意。此种意义含糊之处,是昔时喜欢掉笔头的人所常常有的事。这三十六篇话本虽都是“取古今来杂碎事”,敷演出来,题材有所本者居多,而实际上却并皆出于凌氏自己的手笔,不似冯氏“三言”之大部分为“古今”旧有之小说。这样看来,凌氏这部拍案惊奇可以说是最早的一部“话本创作集”了。

为了这个缘故,所以他的拍案惊奇里,便也充满了文人学士的“创作”的气息,一方面,多做作的笔调,多教训的辞语,一方面便立刻显出很不自然的“拟作”的态度,全失了宋元话本之流畅、自然的风格。

在拍案惊奇的三十六篇话本里,风格精粹崇高的,可以说是很少很少。

勉强的说来,还是陶家翁大雨留宾,蒋震卿片言得妇(卷六),丹客半黍九还,富翁千金一笑(卷九)等寥寥数篇,比较的还写得有生气,布局也很不坏。其他各篇便往往落于教训文字的窠臼,仿佛是劝世文、感应篇的白话故事解,不大像是纯粹的小说。

说到这里,我们又可以举出一个非常可笑的矛盾之点来。凌初成在序里,不是说过:“近世承平日久,民佚志**。一二轻薄,初学拈笔,便思污蔑世界,得罪名教,莫此为甚”云云么?他既对于**佚之作,取攻击的态度,同时,他自己的话本又是持着那么严肃的劝戒主义的,应该他自己是不会写出什么“污蔑世界,得罪名教”的东西来了。但在实际上,拍案惊奇却是一部被禁止了不止一次的所谓“**书”。在三十六篇里,其中有好几篇,也确是写得很大胆,很**的。例如:姚滴珠避羞惹羞,郑月娥将错就错(卷一),张溜儿熟布迷魂局,陆蕙娘立决到头缘(卷八),乔兑换胡子**,显报施卧师入定(卷十六),闻人生野战翠浮庵,静观尼昼锦黄沙衍(卷十七)等篇皆是。像闻人世野战翠浮庵那样的**的描状,是不下于金瓶梅诸著名的禁籍的。为什么这种秽亵的描状,像凌氏等俨然道貌的作者,也会摇笔即来的呢?这又是当代的秽亵的风气使他们习焉不察的。我常常说,明代从中叶以后,特别是在万历、天启的时代,乃是一个放纵不羁的时代,有类于罗马帝国的末年。差不多到处都可表现出他们的**佚的情调来。凌氏的“承平日久,民佚志**”二语,恰好为这个时代的最好的注释。在那一个**佚的时代,差不多任何秽亵的作品,都是可以自由刊行的。所以,像金瓶梅,附着二百幅插图(其中有一部分简直是春画)的,也能够立即风行一代。袁中郎在他的觞政里,还以之配水浒。而如隋炀艳史、肉蒲团诸亵书也不断的刊行无忌。

即南曲也多妖艳佚**之语。著名的南曲集吴骚合编也还公开的在插图中列着春画呢。近又见明刻之吴歌集山水清讴一种,其中也充满着秽语**辞。这都可见当时的社会是一个什么式样的社会。凌氏之笔端不大纯洁,当然不是他自己的独特的作风。丁耀亢著续金瓶梅,而先之以太上感应篇图解,正足以充分的表现这个**佚的时代的矛盾心理与行为。继于这个时代之后的,当然便一定是一个严肃的古典的时代。因了那个严肃的反动,话本的根基,乃被摧残至死。为了“救死不遑”,话本的作家们也曾改变了他们的方向,更严格的采取了教训与劝世的主义,然已是无神于话本的灭绝的了。这个风气的转变离开凌氏的第一部话本创作集的刊行,至多不过五六十年耳。

拍案惊奇二刻

凌濛初著明崇祯五年刊本

拍案惊奇初刻虽叠遭查禁,然民间流传尚广,翻刻亦甚多。在明人话本集中,三百年来得以享受这种不休不息的欢迎者,今古奇观之外,便当首屈这部创作集拍案惊奇了。冯梦龙的三言当时传布虽广,而百十年后,反不大见行于世间。古籍的存亡,常有不可以常理推测者,此亦其一例也。凌氏的别一部创作集拍案惊奇二刻,其运命便没有初刻那么好。它的出版后于初刻十二年。它的所以刊行,凌氏在他自己的一篇二刻的小引上,说得很详细:“丁卯之秋,……偶戏取古今所闻一二奇局可纪者,演而成说,聊舒胸中磊块。……为书贾所侦,因以梓传请。遂为抄撮成编,得四十种。(按今本,实际上只有三十六种)支言俚说,不足供酱瓿,而翼飞胫走,较捻髭呕血,笔冢砚穿者,售不售反霄壤隔也。嗟乎,文讵有定价乎!贾人一试之而效,谋再试之。余笑谓,一之已甚。顾逸事新语,可佐谭资者,乃先是所罗而未及付之于墨。其为柏梁余材,武昌剩竹,颇亦不少。意不能恝,聊复缀为四十则。(按今本,实际上只有三十九则,第四十则乃为附录之杂剧宋公明闹元宵。)”是他之所以续著二刻,完全是见初刻之得了世人的热烈的欢迎而有动于衷,复去搜奇辑怪,以著成之的。这样著成的东西,在实际上,已非纯粹的出于著作的热忱。其不能成为很崇高的文学著作是当然的事。二刻当时流行的情形如何,不甚可知。但后不几时,今古奇观的选者便将它与三言及拍案初刻一并入选于奇观之中。可见当时的学人对于二刻,与初刻是同样欢迎的。然而初刻传世极多,二刻则许多年来,徒知其名,未见其书。直到最近,才得到一个很好的机缘,读到这部天壤间仅存的孤本书。在全书三十九则里,今古奇观所选入者,仅十三郎五岁朝天,赵县君乔送黄柑,女秀才移花接木等三则耳。这三则在全书中并不是最好的,但却是最具人性的。在二刻里,我们觉得很奇怪的,凌氏所取的题材,却与在初刻里的颇不相同。

在初刻里,他所取的题材,有时虽很怪诞,但谈神说鬼之事却是很不多见。

在二刻里,则全书几乎弥漫了鬼气。像鹿胎庵客人作寺主,判溪里旧鬼借新尸(第十三回),庵内看恶鬼善神,井中谈前因后果(第二十四回),程朝奉单遇无头妇,王通判双雪不明冤(第二十八回),王渔翁抢镜崇三宝,白水僧盗物丧双生(第三十六回),叠居奇程客得助,三救厄海神显灵(第三十七回)等等,其风格之凄厉都是与宋人话本中之西山一窟鬼,洛阳三怪等不相上下的。这或者是题材的搜索已枯,故不得不复假径于鬼神耳。又其中也有一部分的题材是重述剧本的故事或窃之于从前的小说的。象权学士权认远乡姑,白孺人白嫁亲生女(第三回),便是取材于叶宪祖的四艳记中的金钿盒的。(此剧亦见于沈泰盛明杂剧二集。)象神偷寄兴一枝梅,侠盗惯行三昧戏(第三十九回),其故事便显然是脱胎于宋人话本中的宋四公大闹禁魂张一则的。(宋四公见古今小说第三十六卷。)最后,还有一点是很可怀疑的:在初刻已见于第二十三回的大姊魂游完宿愿,小姨病起续前缘一篇,在二刻又重见于同一的第二十三回。这难道是作者或刊行者的偶然的疏忽么?或者是二刻这一回的原文已亡,坊贾姑以初刻的此篇来填塞之的么?这诚是难明的事,除非多见几个本子,或者才可释然的罢。

今古奇观

抱瓮老人编明崇祯间刊本坊刻本

平话集的运命是很可悲戚的。不是受了官宪的禁售,便是自然的绝迹于书坛。三四百年来(从初有平话的结集算起),流行最广,最为读者所知,且在实际上是延着平话集不绝一缕的命脉者,只有今古奇观一书罢了。说起今古奇观来,差不多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其盛名是与三国、水浒、红楼梦诸巨作并著、同传的。但如果更问人,除了今古奇观以外,更有何同类的平话集,则往往瞠目不知所对。坊贾作伪,乃更以与它同类的书,或竟将与它绝不同性质的书,题作续今古奇观,乃至三续,或四续、五续今古奇观以售欺于世人。这更可见今古奇观一书是如何的得人欢迎了。学人们知道今古奇观以外更有“三言”、“二拍”以及京本通俗小说诸书,只是最近十年来之事。

在以前二三百年里,今古奇观可以大胆的说是平话集中的独传的儿子。

今古奇观凡四十回,包括平话四十篇。它并不是一部创作集,像凌濛初所著的拍案惊奇,也不是搜辑古今小说,以成一部结集,象冯梦龙的喻世明言,醒世恒言诸作。它只是一部很平常的选本,只是将冯氏的三言与凌氏的二拍加以选择,取出其中的四十篇,成为一书的。这乃是最省力的一部选本耳。笑花主人的序说道:“墨憨斋增补平妖,穷工极变,不失本末,其技在水浒、三国之间。至所纂喻世、警世、醒世三言,极摹人情世态之歧,备写悲欢离合之致,可谓钦异拔新,洞心駥目。而曲终奏雅,归于厚俗。即空观主人壶矢代兴,■有拍案惊奇两刻,颇费搜获,足供谭麈。合之,共二百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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