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授法降行者
蛇盘山诸神暗佑唐三藏收伏龙马
孙行者降伏火龙
卷之八:观音收伏黑妖观音收伏黑妖
三藏收伏猪八戒唐三藏收伏猪八戒
唐三藏被妖捉获唐三藏被妖捉获
卷之九:孙行者收妖救师卷之三:孙悟空收妖救师
唐僧收伏沙悟净唐僧收伏沙悟净
猪八戒思**被难猪八戒思**被难
孙行者五庄观内偷果孙行者五庄观内偷果
唐三藏逐去孙行者唐三藏逐去孙行者
唐三藏师徒被难唐三藏师徒被难
朱鼎臣本杨致和本
猪八戒请行者救师猪八戒请行者救师
孙悟空收妖救师孙悟空收妖救师
唐三藏师徒被妖捉唐三藏师徒被妖捉
孙行者收伏妖魔孙行者收妖魔
唐三藏梦鬼诉冤
卷之十:唐三藏收妖过黑河卷之四:孙行者收伏青狮精
观音老君收伏妖魔唐三藏收妖过黑河
唐三藏收妖过通天河
观音老君收伏妖魔观音老君收伏妖魔
孙行者被弭猿紊乱昴日星官收蝎精
孙行者被弭猴紊乱
显圣师弥勒佛收妖
三藏过朱紫狮驼二国三藏过朱紫狮驼二国
三藏历尽诸难已满三藏历尽诸难已满
三藏见佛求经三藏见佛求经
唐三藏取经团圆唐三藏取经团圆
这一个目录已足够表现朱本和杨本是什么性质的东西。朱本虽未写明刻于何时,但观其版式确为隆、万间之物——其出现也许还在世德堂本西游记之前。杨本亦未详知其刊刻年月。但杨致和若为余象斗的同辈,则其书也当为万历二十年左右之物。我意,朱、杨二本,当皆出于吴氏西游记。而朱本的出现,则似在杨本之前。何以言之?
朱鼎臣之删节吴氏书为西游释厄传,当无可疑。其书章次凌杂,到处显出朱氏之草草斧削的痕迹。朱本第一卷到第三卷,叙述孙悟空出身始末者,离吴氏书的本来面目,尚不甚远,亦多录吴氏书中的许多诗词。其第四卷,凡八则,皆写陈光蕊事,则为吴氏书所未有,而由朱氏自行加入者。其所本,当为吴昌龄的西游记杂剧。盖二者之间,同点极多。因此卷为朱氏所自写,遂通体无一诗词,与前后文竟若二书,不同一格。其第五卷到第八卷,从“袁守诚妙算无私曲”到“唐三藏被妖捉获”,他的作风又开始与一到三卷相同。
吴氏书的诗词也被保存了不少。最可注意的是,第五卷的袁守诚妙算无私曲一则。其内容及诗词,殆与吴氏书面目无大异:
袁守诚妙算无私曲
却说大国长安城外泾河岸边,有两个贤人,一个是渔翁名唤张梢,一个是樵子名唤李定。他两个都是登科的进士,能识字的山人。一日在长安城里卖了肩上柴,货了篮中鱼,同入酒馆之中吃了半酣,顺泾河岸徐步而回……张梢道:“但只是你山青不如我水秀,有一蝶恋花词为证……”李定道:“你的水秀不如我的山青,也有个蝶恋花词为证……”渔翁道:“你山青不如我水秀受用些好物。有一鹧鸪天为证……”樵夫道:“你水秀不如我山青受用些好物。亦有鹧鸪天为证……”渔翁道:“你山中不如我水上生意快活,有西江月为证……”樵夫道:“你水上还不如我山中的生意,亦有西江月为证……”渔翁道:“这都是我两个生意赡身的勾当。你却没有我闲时节的好处,又没有戳急时节妙处。有诗为证……”樵夫道:“你那闲时,又不如我的闲时好也。亦有诗为证……”张梢道:“李定,我两个真是微哼可相押,不须板,共金樽。”二人行到那分路去处,躬身作别。张梢道:“李兄,保重,途中上山仔细看虎。假若有些凶险,正是:明日街头少故人。”李定闻言大怒道:“你这厮惫赖!好朋友也替得生死?你怎么咒我。我若遇虎遭害,你必遇浪翻江。”
张梢道:“我永世不得翻江。”李定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你怎么就保得无事!”张梢道:“李兄,你须这等说,你还捉摸不定,不若我的生意有捉摸,定不遭此等事。”李定道:“你那水面上营生极凶险,有甚么捉摸?”张梢道:“你是不晓得这长安城里西门街上有一个卖卦的先生。我每日送他一尾金色鲤鱼,他就与我袖传一课,百下百着。今日我又去买卦。他教我在泾河湾头东边下网,西岸抛钩。定获大鱼,满载鱼虾而归。明日入城来卖钱沽酒再与老兄相叙。”二人从此叙别。正是路说话,草里有人。原来这泾河水府,有一个巡水的夜叉,听见了百下百着之言,急转水晶宫,慌忙报与龙王……
这里的张梢、李定,一为渔夫,一为樵子,正和吴氏书同,而与永乐大典本的作“两个渔翁”者有异。其所咏蝶恋花词以下诸词,也都是吴氏书所有,而永乐大典本所无者。此文假如不是从吴氏书删节而来的,则世间而果有此“声音笑貌”全同的二人的作品,实可谓为奇迹!这当是朱鼎臣本释厄传非永乐大典本和吴氏本西游记的中间物的一个“铁证”吧。
更有可注意者,即从第二卷的“乱蟠桃大圣偷丹,反天宫诸神捉怪”一则起,到第六卷的“双叉岭伯钦留僧”一则止,其文字都袭之于吴氏书(除第四卷外)的,仅中插一部分自撰的标题耳。从第七卷以后,方才有些大刀阔斧的杜撰的气象。标题始不再袭用吴氏原题。然内容尚还吻合,诗词间或见收。从第九卷“孙行者收妖救师”起,朱氏便更显出他的手忙足乱的痕迹来了。已到了第八卷了,还只把吴氏书删改了前二十回。如果照这样下去,后八十回的文字,将用多少的篇页去容纳呢?但他的预定却只要写到十卷为止。于是吴氏书五分之四的材料,便被胡乱的塞到那最后的两卷书里去。有的情节全被删去不用;有的则不过只提起了一二语。这样的草草率率的结局,当是他自己开头写作时所绝对想不到的吧。第十卷的“三藏历尽诸难已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