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就像一把火,从张健的睾丸直窜进大脑,理智被烧得支离破碎。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将整根肉棒猛地贯入陆晓灵体内。
精液在那一刻滚烫喷涌,像是他身体深处所有的羞耻、渴望与臣服,都随着这道乳白色的洪流,一并灼烧着释放了出来。
他咬住她的肩膀,牙关发紧,喉咙里溢出近乎哭腔的呢喃:
“我真的……爱死你了。”
陆晓灵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吻了他一下。
他们就那样相拥着,湿漉漉地贴在一起,像两块刚被雨打湿的布,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读日记:
“我在他身上又高潮了两次。然后他让我跪下来,替他口交。他的手捧着我的脸,像捧一碗刚盛好的热汤。他还让我含着他一颗蛋蛋。”
张健闭着眼,呼吸粗重,低声说:
“听起来……那是一种更深一层的亲密。”
“真的很亲密。”
她点头。
“后来他抓着我的腰,把我压在沙发靠背上,从后面干我。我这才发现他没戴套。我提醒他,他只说一句‘不会射里头’,然后继续干。他操我快四十五分钟了,我开始有点腿软……可他一点都没停,像没完没了的野兽。”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没有起伏,却带着某种几乎病态的满足。
张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发哑:
“那可真是一场持久战……”
陆晓灵抬头看着天花板,继续讲:
“后来他让我坐到沙发边缘,屁股刚好贴在沙发沿。他跪在我面前,挺身又插了进来。我再一次提醒他不要射进去。他点点头,说快来了,可还是继续干了我十分钟。我整个人几乎被撞得要滑下去,手都不知道该扶哪里。”
“那他最后射哪?”
她偏过头,盯着张健的眼睛,像是在问一个算术答案:
“嘴里。我吞了大部分。他射完以后,还狠狠拍了我屁股一下,站起来就说要回工地继续干活。”
张健没说话,他的眼神有些模糊。
陆晓灵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像妻子,更像一个新学会卖弄的妓女:
“临走前他让我别锁门,说安华会来让我给他口交,但不准插入。他说晚点还要带两个朋友来,他们可能会碰我……但不许脱我裤子。他按着我屁股,还有……下面,说:‘只要你老公不在家,这里,就是我的。’”
那一刻,张健仿佛听到了某种判决。
不是怒吼,不是命令,而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宣告。
他的脸埋进陆晓灵的胸口,像是想把整个世界都藏在那对乳房柔软的阴影之下。
他感觉有一块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在胸膛上,像喘不过气,又像刚刚高潮后的虚脱。
他闷闷地说:
“他也太自大了吧。把你当成……当成私人物品。明明你想要哪个男人都可以的。”
陆晓灵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却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是啊。不过我不觉得他真的‘自大’。他是那种天生粗鲁的人,连说话都带着原始的味道。我甚至怀疑他懂不懂‘自大’这个词是啥意思。”
她顿了顿,手指在张健后颈轻轻划着,像安抚一头被打扰的猫。
“要是谈恋爱,我肯定受不了这种人。但……在床上,在性上,他真的……让我很刺激。”
她说“刺激”时,尾音带着微微上扬,像舌尖上还残留着那股体液的味道。
张健转头,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
“我不知道该怎么想他不戴套这事……他睡过那么多女人,那些女人又不见得就干净……”
她没立刻回应,只是安静地摸着他背脊。
“更别说……要是怀孕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