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我翻到地板上,把我裙子彻底扒掉,一只手伸进胸罩里把乳头拉出来。”
“他压着我用传教士体位操我,脸贴着我的脸,他的汗滴在我鼻子上、嘴角、脖子上……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混着烟味、汗味,还有一股女人才有的香味…应该是那个他刚操过第三个老婆的味道。”
张健狠狠一挺,龟头顶在她子宫口边缘,像想捅进去确认里面是不是还残留着马哈迪的精液。
“他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发哑,像情绪堵在喉咙里。
“他说我就是骚货。”
陆晓灵睁开眼,看着他:
“他说我那么容易就被他干到高潮,一看眼神就知道我在等像他这样的男人。”
“他说以后每天休息时间都会过来,要我乖乖把腿张开。他边干我,边低头咬我的乳头,嘴巴又热又重,咬得我一哆嗦。他还贴在我耳边说:‘你这对奶子比我老婆的好多了,操起来有弹性,顶起来特别爽。’”
她说完,嘴唇轻轻颤着,像刚刚被重重亲吻过,余温还残留在唇上。
“那你当时都说了些什么?”
张健低声问,几乎要忍不住停下动作专心听她回答。
“我……几乎全程都在流口水,一边呻吟一边对他说‘好’。”
“我知道他想听什么,我就顺着说什么。”
“他在我体内的每一下都撞进我的魂里,我只希望那种感觉能永远不停,像是我被什么野兽占据了,不再属于你,不再属于我自己。”
张健全身发紧,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哇,听起来……他真的让你印象很深啊。搞得我都有点嫉妒了。”
他努力让语气带点轻松,可话音发虚,像藏着火。
“别这样!这真的完全是两回事。”
陆晓灵急了,像怕伤了他的自尊。
“你和他完全不同。我不希望你像他那样粗鲁、那样原始……我不知道这听起来会不会显得我很虚伪,但我真的不是在比较。”
“完全不会。”
张健压低声音,俯身贴近她耳边说。
“只要你是真的喜欢那样被对待……我就高兴。”
陆晓灵重重点头。
“他死死抓住我的腰,把我整个屁股抬离地面,然后一下下往里撞,像一把铁楔子捶进木头。天啊,那种被整个托起来、无法着地的快感……我高潮强烈到全身麻痹,一瞬间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
“他像感觉到了什么,抓住我头发把我整个人拉起来,然后猛地退出,在我还喘着的时候,把套子扯掉,塞进我嘴里。”
“我根本没反应过来,那根被干到发热的肉棒就捅到了我喉咙最深处,顶得我眼泪都出来了。他手扶着我头,像钉柱子一样干我的嘴,来回抽插。我只能用舌头抵着他下体,拼命吞咽。他那样干了我几分钟,喉咙都发麻了,才猛地拔出。”
张健几乎要崩溃,他的肉棒已经坚硬到发胀,整个人贴着陆晓灵的身体,每一下都像在用力宣示主权。
可他知道,那个他试图主宰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征服过。
“他还继续了吗?”
他哑着声音问。
“他坐在沙发上,把我拉到他身上,叫我骑上去干他。”
“我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但他又一次抓我腰,带着我上下动。他太硬了,我忍不住加快了节奏。最后我们两个像疯了一样动,他往上顶,我往下压,我整个人弹跳在他身上,乳房甩得啪啪响。”
“后来他抓住我的手指,跟我十指紧扣——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那种像是你和他心脏都连在一起的错觉?”
她的眼神泛着潮光,像是说完这些,她又高潮了一次。
而张健……
他脑中满是妻子赤裸着骑在马哈迪身上,像个完全被征服的荡妇一样在那根肉棒上起伏扭动的画面。
她的头发凌乱、汗珠滑落、乳房前后抖动,她嘴里喘着粗气,身体却像主动迎合一样拼命把自己压在那个男人身上。
而且……是没戴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