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佳蓉回来的时候,秦淮茹刚巧出院门。
“佳蓉下班了呀?”
“淮茹姐。”
“谢谢你们啊,药钱我刚给你男人了。”
秦淮茹扬起左手,手里捏著一个硬壳的药纸包。
“没事儿,药拿到了就好。”
杨佳蓉不疑有他,笑著道:“下回需要,淮茹姐你再跟我讲。”
旁边蹲在花盆前摆弄新枝丫的三大爷阎埠贵眼底的戏謔消散,被一抹遗憾替代。
还以为又捏了院里人的小辫子呢,没成想倒是自己误会了。
可惜。
真是可惜。
“你快回家歇息吧,上了一天班肯定累坏了。”
秦淮茹没有走近前跟杨佳蓉面对面说话,她怕自己口气清新,被杨佳蓉闻到猫腻。
两人简单沟通作別,秦淮茹转身上了穿堂台阶。
进穿堂前,她下意识扭头,眼角余光瞥见杨佳蓉进了院子,院门轻轻合上,不由抿了抿嘴,右手在裤兜的位置按了按。
她从苏立成手里接过止疼片確实准备给钱的。
反正钱不是她赚的,贾家给的买药钱,她也不心疼。
但苏立成没收。
让她留作自己的私房钱。
真好啊。
秦淮茹心情舒畅,整个人都仿佛豁达通透了。
她来到中院西厢房,推门进屋。
“妈,我把止疼药拿回来了。”
“哎,来了。”
贾张氏从里间屋走出来。
换做以往,她必然等在炕头不挪动,得让儿媳妇秦淮茹亲自送进去伺候著。
奈何儿子不允许她进里屋。
贾张氏也只能顺从儿子。
难为女人的老女人,其本质也不过是依附儿子的可怜人罢了。
“咋去了这么久?”
“佳蓉下班晚,这也是刚赶上她回来。”
“医院上班的就是不方便。”
贾张氏吃不著葡萄心底泛著酸水。
再看秦淮茹,虽然漂亮,但没有工作不能赚钱,有个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