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95號。
前院西跨院,外间屋八仙桌旁。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五分钟前。
秦淮茹怀揣小激动跑来见苏立成,本想要继续她的『撩拨,用两人之间的小曖昧给自己忐忑的未来打个补丁。
却不想苏立成严词拒绝了她。
明明最初不是这样的。
苏立成搂过她,抱过她,亲过她,还扒过她裤子呢。
就因为杨佳蓉?
因为成了亲,有了新媳妇?
秦淮茹知道苏立成没错。
但她怕啊。
这段时日里,秦淮茹几乎都是在惶恐中度日。
婆婆的煽风点火,丈夫的冷淡疏离。
秦淮茹感觉不像是嫁入贾家的儿媳妇,而只是个伺候人的丫鬟。
还是遭鄙夷,被嫌弃的丫鬟。
她每天都很煎熬,很难受。
心底唯一的支柱,从依附丈夫的喜爱,悄然变成了被苏立成喜欢。
秦淮茹把苏立成想像成了她的退路,她不被丟回农村的保障。
然而,今时今日,她想要加深这一后路,给自己坚定信念,却被打了脸。
希望破灭,支柱崩塌。
秦淮茹又是羞臊难堪,又是惊恐不安。
苏立成这条退路堵死了。
贾家对自己又那般苛责和疏离。
自己的未来是不是又要回到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村里?
以一个被遗弃的嫁过人的女人的身份?
秦淮茹嚎啕大哭。
她死死抱住苏立成的大腿,泪水喷涌,浸湿苏立成的外罩裤,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儿。
女人是水做的。
秦淮茹更水,甚至还上下通达。
“你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