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急忙捧哏。
“狗屁!你也不是啥好鸟!”
刘廖勛不吃那一套,回他一个白眼球子。
坐上刘廖勛的吉普车,苏立成將白天发生的事情跟刘站长匯报了一番。
“还差啥没置办的?”
“缝纫机,还得扯几块布做两套窗帘。”
刘站长对自己还没正式上任的保卫处处长真的很好。
打发司机又跑了一趟东直门外大街。
连布匹带缝纫机都给买了。
铭三元服装业暂停营业,但那是对外。
刘廖勛给铭三元的大东家打了个电话,买布匹的时候便有人小跑著过来,给苏立成出库了一台飞人牌ja3-1(15-110)型家用缝纫机。
这过程里还差点闹了个笑话。
苏立成问有没有『蝴蝶牌缝纫机,对方看苏立成的眼神很古怪。
稍加解释苏立成才明白。
50年代当下,缝纫机以飞人牌、標准牌为高档兼性价比最优,其中飞人牌是富裕家庭和小作坊的主力首选品牌。
蜜蜂牌和无敌牌是平民品牌。
他们都以为苏立成说的蝴蝶牌缝纫机是建国前家庭作坊组装的杂牌子。
而实际上,所有人都不清楚,所谓蝴蝶牌其实就是无敌牌,去年公私合营改为『协昌缝纫机厂,產品仿製15-101和1-102型样机,量產后更名为『蝴蝶牌。
现在连量產还没实现呢。
苏立成在当街的孙记大车铺找了辆板车,拉缝纫机的同时,顺便又拉了大半车蜂窝煤。
反正板车空著也是空著。
一百三十七块钱便又轻轻鬆鬆花了出去。
苏立成觉得这年代的钱虽然瓷实,可也跟后世一样不禁花。
三大件置办齐全,花了苏立成近四十张工农大黑十。
倒是找给了他两张绿色井冈山的三块和几张蓝色宝塔山的两块。
“东西拾掇完,明天中午前来单位报到。”
刘廖勛让司机把车停在圆恩寺北街和南锣鼓巷主街路口,分开前叮嘱苏立成。
“是。”
一不小心又参与了一次命案,假期减免了一回。
苏立成说不上遗憾。
毕竟他兴南港空间里还藏著个短髮穿白旗袍的绝世大美妞。
只可惜女人再漂亮,如果没有苏立成的许可,以后在这个世界上也只会是查无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