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秦淮茹狠狠往自己怀里摁,然后揉搓。
垂下的脸又扬了起来,睫毛颤的厉害,眸子再度闭了起来。
“好了。”
苏立成压抑著情绪,从嗓子里挤出声音:“你先听我说。”
秦淮茹定住,不敢违背苏立成的话,却又怕苏立成反悔,双手紧紧摁住苏立成手背,动作虽停,但也没放鬆。
两人成僵持状態。
直到苏立成手指微微抠动,小幅度试了几下抓挠的动作。
秦淮茹如梦方醒,鬆手,往后倒退。
嘭的一下,脊背撞到了屋门,发出闷响。
“唉!”
苏立成重重嘆息:“我可以跟警察说不追究,但警察会不会放人,什么时候放人,我不敢保证。”
秦淮茹身子一僵,隨即脸颊的滚烫度再次飆涨。
敢情是她误会了啊。
可苏立成手掌不也主动揉捏自己了吗?
是的吧?
不是错觉。
肯定不是错觉。
秦淮茹下意识咬住嘴唇。
嘶~!
好疼。
好像进了苏立成的屋,自己就控制不住情绪,做出好些自己都不堪回首的糗事。
真的太糗了。
有种丟人快要丟死了的感觉。
“那个,你针线活咋样?”
“啊?”
“会做窗帘吗?”
秦淮茹睁开眸子,看向苏立成。
却见苏立成没看自己,而是望著自己身侧。
秦淮茹视线也不由跟上,看到了外间屋的窗户。
“里,里屋也要吗?”
“嗯,都要,还有后窗。”
四合院后窗很窄不大,其实窗帘可有可无。
但苏立成身负系统秘密,想著儘可能保密周全为好。
他也不差那点布料。
而且秦淮茹给帮忙做窗帘,两个三个不都一揽子事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