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立成揉了揉鼻尖,心气平缓了些。
他想要开口说点什么。
真男人知错就认,不惧道歉。
任何时候知错能改就比不知悔改更有利於事態发展。
因为有个故事告诉我们,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但话到嘴边,苏立成看著双手拽著衣摆,豁出去的秦淮茹,觉得口说无凭,行动才更能表达自己的歉意。
於是他迈步走上前,弯腰,伸手。
亲自將秦淮茹扒到腿弯的裤子提起来。
“对不起,我不记得有这回事,等贾东旭回来,如果需要,我可以亲自跟他解释。”
苏立成亲手给秦淮茹穿回裤子,手指不可避免的与秦淮茹身体有碰触和摩擦。
现在两人面对面,距离不超过2厘米。
说话间,声音和气息扑面而来,秦淮茹视死如归的气势陡然告破,整个人绷紧,身体情不自禁的有细微颤慄。
她偷偷撇过头,脸颊白里泛红,隱隱感受到了由內而外生起的滚烫。
苏立成一手拽著秦淮茹的裤子,另一只手抓住秦淮茹的手,將她手指引到裤子上。
等秦淮茹另一只手下意识配合也落下,摸索到裤绳开始系裤结,苏立成才彻底鬆手,往后退了两步,跟秦淮茹重新拉开距离。
说实话,这年代女人洗澡不易,身上体味挺一般的。
没有什么羊脂玉肌,也没有什么淡雅的体香。
秦淮茹估计例假刚走或者即將要来。
苏立成没闻到香,但实话说,感受到了微微的血腥和一丝丝尿骚。
总之,是很破坏情绪的味道。
文学创作都是在生活的基础上进行了夸张和加工。
苏立成亲眼目睹和亲身经歷,才是这个时代最正常的境遇。
秦淮茹昂起的头又垂了下去。
苏立成都看不到她眼睛有没有睁开。
“什么时候放贾东旭,我做不了主……”
苏立成想了想,还是准备解释两句。
但他刚开口,秦淮茹便又激动起来。
“你,你还想我怎么做!”
“我求求你,放了我丈夫好不好?”
“求求你!”
秦淮茹衝过来,一把拽住苏立成的手,直接往怀里摁。
苏立成可能是嚇呆了。
也或许是怕自己绷著劲儿会伤害到对方。
区区一个小女子,苏立成一甩胳膊可能人就得飞出去。
他不敢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