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抬槓细菌被激活了,整个人跟炸了毛似的。
他嘴上说著没头衔,就一普通厨子,实际还是在给自己挣面儿。
被刘海中当眾戳破,顿时羞恼不已。
“你呀你——”
二大爷刘海中伸手指了指,摇头嘆气,转身就走。
“嘿,別著急走啊,说不过就跑,还二大爷呢,不得跟我说声对不起啊!”
刘海中没回头,出了月亮门,又隱隱响起一声感嘆。
这番交锋,两人性格角色都立住了,演技堪称炸裂。
不虚此行!
这可太有意思了嗨!
苏立成觉得当面吃瓜比看电视剧可过癮多了。
每个人的固有印象也不同,差距蛮大的说。
不过越是这样,越更有吃瓜新鲜感。
“都回吧,旭东,柱子,你俩也回,都上了一天班,赶紧回家吃饭……”
易中海驱散別人,他没直接走,跟苏立成客套了几句。
“都是街坊邻居,有啥需要帮衬的说就是了,我住中院东厢房,你有事儘管找我。”
“哎,谢谢一大爷。”
眾人散去,苏立成回到屋里。
外间屋物品堆的有点乱,柴米油盐和酱醋盆碗都放在墙根处。
橱柜在西墙北角,东西都没来得及往里放。
屋子中间靠左是八仙桌,四个凳子塞在桌下。
门口左手边有脸盆架,下层是苏立成退伍自带的脸盆,蓝边白底,部队发放,上层牡丹花的搪瓷大脸盆,一块方镜子斜靠在脸盆里。
苏立成从裤兜里摸出一根食指长的铁钉,瞅准脸盆架上的墙壁,拇指懟住钉尾,稍稍用力,便徒手將钉子摁了进去。
就像是筷子插豆腐似的简单。
这个能力是苏立成伤愈后偶然发现的。
力气变大了好几倍,可以把红砖捏成沙,在铁棍上烙手印。
而且身体也像是有点变异。
虽然肯定算不得铜皮铁骨,但他只要提前憋气绷住,真的可以在刀尖上跳舞。
苏立成顺手把镜子掛墙上。
没人的时候,他可以尽情展示自己的与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