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诉他们,没人给我写一张五百字的检討,內容必须字跡清晰,条例通顺,还要能看出真挚的歉意,不允许旁人代笔,交由我亲自过目。
如果检討合格,按人头缴纳没人五十两银子的罚款,方可离开监牢,或者一次性缴纳每人二百两才能放人,否则就给我老老实实待著,至於收上来的钱,暂时充公,放在府衙的帐上。”
“明白了侯爷。”
老冯裂开嘴角,阴搓搓的笑了笑。
这检討他可是写过,就因为上次帮两位夫人瞒著自己侯爷,事后就被林远要求写三百字检討,对於老冯这么一个大老粗而言,简直比让他上阵杀敌还要棘手,到最后也没能合格,还是林远心软放了他一马。
將林远的吩咐安排下来,左右无事,林远便折返回了酒楼。
在这凉州城里,基本没有什么娱乐方式,什么青楼啊,赌坊之类的,根本不可能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开设,唯一还算解闷儿的,就是牧雅韵会在酒楼里请说书先生,一讲便是一下午。
林远坐在二楼雅间,百无聊赖的拄著脸,昏昏欲睡,谁料楼下却是突然满堂喝彩,掌声与叫喊声將林远吵醒,他蹙起眉头,稍有不快。
“老冯,什么事这么热闹?”
“应是那说书先生说到了精彩的地方,这不,还有人打赏呢。”
向楼下望去,的確有客人从怀里摸出几文钱拋上台用作打赏,那说书先生则是连连道谢。
“唉,太没意思了。”
在汴京时,林远白天都在暗鸦卫处理事情,下班时间回到家还有两位貌美的婆娘,也没感觉这世间如此难熬,现在可好,凉州如今百废待兴,他还在做改革前的准备,简直閒的他发慌。
“去,把酒楼的老板娘叫过来。”
“是,侯爷。”
老冯转身离去,不多时候,身后跟著牧雅韵重返雅间。
“大人,您找民女?”
“过来坐下,陪我聊聊天。”
“民女不敢,大人想说什么儘管开口,民女定当知无不言。”
“让你坐你便坐,我看起来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么?”
牧雅韵扯了扯嘴角,虽然没有明说,但那表情倒是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我初来乍到,对这凉州不慎了解,我问你,为何附近的商队寧可在城外驻扎,也不肯来凉州城內歇脚?”
“这是官府的规定啊,凡是入城的商队,都要缴纳一定的税费用於存放货物,虽然不多,但许多商队的利润本就没有多少,除非是大漠上的环境太过恶劣,否则寻常都不会轻易入城的。”
“还有这要求,我怎么没听人说?”
“许是前一任刺史定下的规矩。”
林远闻言微微頷首,暗骂了几句。
这什么狗屁规矩,本来就穷,这下更是將那群財神统统赶走了。
想让凉州城以最快的时间发展,这群商队才是最为重要的一环,只有他们才能让死气沉沉的凉州城重新焕发活力,除此之外,哪怕是林远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