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若是不喜欢,民女要不將这说书先生撤去?”
“我喜不喜欢不重要,人民喜欢就好。”
林远满不在意的摆摆手,他只是想来消磨一下时间而已,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喜好而影响了旁人。
只是,这说书先生讲的故事,著实不怎么样,节奏散漫,情节平淡,很难让人被吸引。
等等。。。
林远倏地眼前一亮,似乎有了什么新点子,转而望向牧雅韵,沉声道:“这凉州城里,一共有多少说书先生?”
“回稟大人,就这么一位,早年间跟著商队来到凉州,便在这里扎了根。”
“这么多年,难不成就这么一个故事,不会无聊么?”
“嗐,这自然要看说书先生的功夫了,况且眾口难调,连民女酒楼的菜餚都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更何况是解闷儿的故事。”
“你倒是想得开啊。”
“容不得民女较真,毕竟开店这几年,形形色色的客人见识过不少,想把买卖做好,可不就是要让客人满意么。”
牧雅韵勾起唇角,似是与林远熟络了一些,竟然也主动寻找话题。
“大人应该是汴京的官吧,怎么突然来了凉州城呢?”
“套我话?”
林远瞥了眼牧雅韵,冷笑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民女只是隨口一问,没有別的意思,毕竟大人看起来如此年轻,便被陛下委以重任,显然绝非常人。”
“不该你过问的少问,就像本官也不曾过问你,为何一个如此貌美的女子能够在凉州这等不算太平的地方开酒楼,谁是你的底气,又是谁再背后为你撑腰。
给彼此留一点想像的空间不好么?”
“大人说的是,民女僭越了。”
“只要你不把注意打在我身上,我也不在乎你是何身份,大家相安无事,你做你的老板娘,我做我的食客,这样就不错。”
林远似乎没了兴致,起身便准备离开。
“你这说书先生的故事甚是无聊,回头我写个本子,保准让你酒楼每天都宾客满座。”
“大人还懂戏本?”
“我懂的可多著呢,远远超出你的想像。”
离开酒楼,林远乘车返回府衙。
路上,林远始终在思考如何能够推动凉州的经济发展,如果仅仅只是放宽政策,见面税收,就算那些商队途径凉州,也很难为当地带来什么经济发展。
要想从零开始创造財富,林远就必须拿出旁人所不具备的底气,拥有旁人不具备的货物。
要说最暴利的,自然是綾罗绸缎,布匹生意。
奈何林远既不懂繅丝的技术,也没有稳定的货源渠道,总不可能从汴京收购布匹运到凉州来贩卖,这一来一回,时间都浪费在路上。
“唉。。。老冯,你说怎么才能让人心甘情愿的把钱送给我呢?”
“这。。。侯爷,我就是个粗人,哪里懂得这些个做生意的事情。”
“无妨,隨便说说,如果我准备再凉州做生意补贴府衙的话,你觉得做什么买卖最合適?”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