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宋大人所书?”
徐乐和惊诧一声,走上近前细细品鑑,隔了许久才长舒一口气,讚嘆道:“是了,字跡苍劲有力,力透纸背,且看这『林柳二字,如铁画银鉤,笔走龙蛇,果真不凡。”
“。。。不错。”
“噗。。。”
见自家师傅吭哧半天只说出来个不错,林远一时没绷住,直接笑出了声。
这不合时宜的声响立马引起眾人注目,柳伯温稍稍侧目,便收回了眼神,全然无视。
可徐乐和却有些掛不住脸,眉头蹙起,目光不善的瞥向林远。
“无礼小廝何故发笑?宋青书宋大人亲笔,岂是你这等人有资格品鑑的?”
“我这学生生性跳脱,还望诸位莫怪。”
许冠霖哄著老脸辩解几句,心说就不该带这混帐来。
可徐乐和仍不依不饶道:“我当时谁,原是你的学生,那便不奇怪了,毕竟谁人不知,书林学堂不论什么猫猫狗狗都收,有钱即可。”
这一番话,无疑是將许冠霖的面子丟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许丽雅刚想反驳,却被许冠霖一把拉住。
“坐下。”
“爹爹!”
“听先生的,你女孩子家家的,莫要掺和。”
林远拍了拍许丽雅的手背,旋即缓缓起身,朝著徐乐和稍稍作揖。
“晚辈林远,见过徐先生。”
“老夫问你,何故发笑?”
“晚辈想笑便笑了,我大乾律法难道不许人笑?”
“牙尖嘴利,怪不得是许。。。”
不待徐乐和说完,林远便將之打断:“徐先生说我无妨,莫要牵扯我师傅。”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入老夫眼?”
“有何不配?我与徐先生皆为白身,您既是长辈,忠告晚辈自当谨遵教诲。”
这句话,算是將徐乐和噎得不轻。
须知徐乐和也只是考中秀才,余下二十几年,府试可谓屡战屡败,无缘官场。
之所以比许冠霖出名,也是因为攀上了张员外这根高枝。
“你!哼,老夫不屑与你爭辩!”
林远於是耸耸肩,不再言语。
“你啊,就是急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