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声!进去之后再胡言乱语,小心老夫將你逐出师门!”
许冠霖瞪了眼林远,在说明自己身份后,携二人进入学院中。
比起略显寒酸的书林学堂,翰林书院可谓华丽。
前院极为宽敞,立有小亭,竹桥,十米见方的池塘內植有晚荷含苞待放,鱼儿嬉戏其中,皆若空游无所依。
而在正厅前,柳伯温早已设好宴席,位於主座等待许久。
见人到来,柳伯温这才从容起身,一身青衫,似是那隱居之人,散漫之中不失贵气。
“还挺有逼格,我也就比他小帅一点儿吧。”
“这是什么新的笑话吗?”
许丽雅小声吐槽了一句,跟隨许冠霖入座。
虽说在她眼中,自家老爹已经很了不起,但显然还不配柳伯温起身迎接。
“徐先生来了,快请落座。”
“许久不见,柳先生风采依旧啊。”
“一介白衣,谈何风采。”
“柳先生莫要自谦,谁人不知您是不屑於那等腌臢人同朝为官才辞官的,在下钦佩至极。”
二人交谈正欢,林远却注意到跟隨徐先生前来的人。
“真晦气,怎么在哪儿都能碰见这个臭狗屎?”
不曾想,张良翰居然也来了。
想来也是,作为徐乐和的得意门生,亦是竹音书堂的门面,他来参加倒也不奇怪。
不过,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张良翰自也注意到了林远。
意外的,他竟没有上前挑衅,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便收回视线。
“有点儿奇怪。”
林远小声嘟噥了几句,以这王八蛋的脾气,居然没有过来嘲讽自己?
“或许是在柳先生面前,他也不敢太过造次吧?”
许丽雅猜测道。
“可能吧,他不来招惹我,我也懒得理他,话说这柳伯温,很了不得么?”
“叫人听见你就惨了,居然直呼其名,柳先生可谓是青州的传奇了,十五岁考取童生,十七岁中秀才,二十岁首次参加『秋闈便考中解元,次年『春闈中了会元,可惜殿试未得名次,却也被陛下委以重任,出仕青州司马。
传闻,若非柳先生不屑於同僚同流合污,將来就是入朝为官亦非不可。”
“这么狠,差一点儿连中三元?”
饶是林远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