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冠霖微微頷首,但越看越觉得熟悉。
“慢著,这衣服。。。你哪儿来的?”
“丽雅给我的啊,怎么了?”
“丽雅!这不是老夫的衣服么?早年你娘亲手给爹绣的,你怎的给这混帐了?”
“左右爹又不穿。。。”
丽雅俏脸一红,小声嘟噥了几句,又趁机多瞄了几眼林远。
真有点小帅。
“那可是上好的蜀锦啊!一尺布就要五两银子!混帐东西,你给老夫脱下来!”
“誒誒誒,怎么直接上手了呢,成何体统啊先生,反正您留著也是压箱底,就当借我先穿穿。”
“放屁!我借你的银子你何时还过?”
“下次一定,莫要再拉扯了,误了时辰,咱们可就连门儿都进不去了!”
“造孽啊!”
许冠霖恶狠狠的剜了一眼林远,算是作罢。
“今日你若不能拔得头筹,老夫定將你逐出师门。”
“先生捨不得学生,我省得的。”
林远狡黠一笑,转而望向许丽雅。
却见少女穿著蓝白长裙,外搭青衿,才女气质几乎满溢而出,一顰一簇都叫人想恋爱。
“嗯,你这身也漂亮,最主要是人长得好看。”
“登,登徒子!”
许丽雅撇过头去不愿理睬。
真是的,哪有这么直白夸人的?
“我说真的,你看起来一点儿不像先生,可能像师娘多一些。”
“胡说!老夫年轻时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俊后生好不好?”
“还真看不出。”
一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三人不多时便来到翰林书院外。
作为云来镇乃至青州都赫赫有名的书院,翰林书院的院长柳伯温曾官至青州司马,从六品的官职,后因政敌构陷被罢官,回到家乡开创学院,受到无数人追捧。
比起自家的先生基本是云泥之別,也正因如此,有资格进入翰林书院学习的学子,无一例外不是权贵之后,富庶之家,每年的束脩对於林远而言更是一个天文数字。
就这,都是强迫了脑袋,每年那么十几个名额。
“先生,你看看人家,三十几岁就做到从六品官,难怪人家学费那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