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军以吕布为锋矢,赤兔马快如闪电,率先撞入袁军辕门!
方天画戟刚一扫荡开,两名大喊大叫的袁军哨骑连人带马被劈飞出去,血雨泼洒。
“袁谭小儿,快快受死!!!”
张飞的咆哮炸响了,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整个鬆散的中军营地猛地一颤。
他的丈八蛇矛化作一团黑龙捲,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残肢断臂四处拋飞。
许褚闷声不响,手中那杆巨刃只管劈砍,每一次挥落,必有一声甲冑撕裂、骨骼碎裂的瘮人闷响。
刘备用双股剑指挥著训练精熟,装备了马鐙后战力暴增的骑兵!
他们如影隨形,刀光闪烁,精准地切割著试图聚拢的袁军小队。
混乱,在极短的时间內被催发到极致!
袁谭急得赶紧让亲卫帮忙披甲,闻听外面杀声骤起,夹杂著“燕人张飞在此”、“九原吕布在此”“关云长特来取你性命”的骇人吼声,他脸色“唰”地白了,甲冑的皮带几次都没能扣上。
兵不厌诈,关羽在没在这,袁谭又不知道。
只要能嚇崩敌军主將袁谭,目的就算达到了。
“怎么回事?刘备从哪里来的?他不是在……”
他一把推开亲卫,衝到帐门边,刚掀开一角,一支流矢“嗖”地钉在门框上,尾羽剧烈颤抖。
外面已是人间地狱。
铁骑纵横,他的士卒像无头苍蝇般乱撞,试图抵抗的军官瞬间被那几尊杀神淹没。
“挡住!给我挡住!”袁谭尖声大叫,声音却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惨叫声中,“耻辱啊,上次败於刘备之手,已经把这辈子的脸都丟没了,这次復败……”
亲卫牙將一把拉住他:“公子!中军大营已乱!请速撤之!”
袁谭被踉蹌著拖向后帐,脑子嗡嗡作响,只剩一个念头:
刘备!是刘备!又是刘备!
主將一乱,袁军的大溃逃开始了。
刘备的眼睛像鹰隼一样锁定了那眾星拱月般被护著后退的身影。
“全军听令!缠上去!”
他低喝一声,一夹马腹,绝影率先衝出。
马鐙借力,让他在疾驰中稳稳控韁,双股剑轻巧地划开一名逃窜袁卒的咽喉。
吕布、张飞、许褚三將如同最忠诚也最凶恶的獒犬,死死护在刘备左右两翼,將任何试图迟滯这支尖刀队伍的袁军將领或小队碾碎。
一场漫长的追杀上演。
袁谭上马,仓皇西窜。
刘备紧追不捨。
只要敌军的中枢指挥系统崩了,他们就永远也无法重新组织反击,只能被迫挨揍。
袁谭试图绕向攻城部队寻求庇护,刘备的骑兵如影隨形,总抢先一步截断去路,箭矢刀锋不断招呼了他的亲卫队。
刘备人少,无法围击所有方向是吧?
那就往死里杀其它方向的袁军,唯独不去西边。
袁谭被迫转向西边,刘备依旧狂追。
上次用这种缠敌战术,打笮融,战术本身没错。
但是笮融在那里根深蒂固,控制了码头,还有自己的船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