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四殿下清清白白,他能得四殿下赏识、扶持,全靠他自己努力!
他努力地澄清,竭力地解释。
旁人说:“瞧,他急了。”
冯其英不解释了。
旁人说:“瞧,他认了。”
日他的爹!
旁人说:“瞧,他果然也是个断袖。”
冯其英这个八尺男儿,哭了。
四殿下啊,您快回来吧,快回来为卑职撑撑腰吧,卑职快碎了。
冯其英难过了几日,寻到虞归寒。
他说:“虞相,卑职可否见殿下一面?”
虞归寒问他:“冯将军有事?”
冯其英有些扭捏:“有些想念殿下了。”
虞归寒冷冷瞧来一眼,那眼神如此骇人,吓得冯其英夹着尾巴就跑了。
如今多日过去,陈最音讯全无,冯其英既恨他,又念他。
想再见四殿下一面,问问四殿下,四殿下赏识卑职,真是因为卑职威猛高大吗?
窗棂被风吹得‘咯吱’一响。
冯其英浑身一顿,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死死盯着窗。
踏踏踏踏。
窗外,似有脚步滑过。
冯其英直直盯着窗。
京都最近不太平,连续六名官员被剜目,加之早前大皇子被刺,梁帝震怒,命刑部、都察院、大理寺协查此案,又命五城兵马司、羽林军配合三司。
冯其英听说,三司进展并不顺利,那刺客武功极好,一袭寒光,就取人双眼,现场并未留下过多线索。
踏踏踏踏。
脚步沿着墙壁,从窗棂一路来到门边。
冯其英伸手去摸枕头下的匕首,他拔了刀,随手把刀鞘扔开。
近日坊间流传,说那刺客是专剔朝廷腐肉的铡刀,冯其英替陈最干了不少脏事,可不也是腐肉一块。
冯其英赤脚摸到门边,身形贴于墙面,他屏息以待。
就在门牖被扑开那瞬,冯其英举刀暴起。
他心里头恨,痴,嗔,正不知如何发泄。
“今夜你是送到冯爷爷手里,冯爷爷这就送你上路,也免得你犯上作乱,将来去找四殿下麻烦!”
冯其英眼露凶光,他人高马大,一把短匕不是用来刺,反而是大开大阖地劈砍。
来人没有武器,用小臂去撞冯其英手腕,手在半空拧上一圈,俨然是要夺刀。
一招之下,冯其英便知对方武功深浅,他退后半步,将持刀的左手往身后一背,紧接着右手出招。
来人以为他将匕首切到右手,便去抵挡他右手。
哪知冯其英右手只是一个硕大的拳头,背身不过虚晃一枪,匕首还在他左手里!
双手出击,冯其英高喝:“给老子——”
“冯其英啊冯其英。”门外其实两道影子,另一道并未参与打斗的身影道,“本皇子是该骂你眼拙呢,还是该夸你忠心耿耿呢?”
冯其英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