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勇士猛地剎住脚步,后面人收势不及,险些撞上前人的后背,忙伸手扶住同伴。
队伍里泛起一阵骚动。
还没人来得及开口询问,虎賁目光已越过眾人,落向溶洞尽头。
“到了。”
眾人闻言愣了愣才回过神。
顺著虎賁目光望去,眯著眼適应了片刻。
浓重煞气压得光亮昏暗,橘红色火苗缩成一团,在风中瑟瑟发抖。
直到视线聚焦。
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前方不远处赫然立著一道十几丈高、五丈来宽巨大铜门,像一头横亘在黑暗中的远古巨兽一般。
厚重铜壁上布满了斑驳暗红锈跡,却掩不住上面刻满的繁复图腾:展翅的雄鹰,咆哮的猛虎。
个个栩栩如生,似攒著挣脱铜门束缚的力道。
铜门两侧各悬著一个拳头大的铜环,环身铸著狰狞兽头,嘴巴大张,獠牙森白。
黑暗中,远远望去,那高大铜门透著令人窒息压迫感。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门缝里正丝缕渗出血煞,与周遭游荡黑气交织缠绕,在门前凝成一道道细小漩涡。
“乖乖,这么大的铜门,里头到底藏著什么?”
待眾人走近,熊山瞪大双眼望著眼前巨物,粗声感慨。
伸手便想上前触碰铜壁,又被鹰扬抬手拦了一下。
鹰扬眼神锐利,快步上前两步,指尖在铜门锈跡上轻轻一抹,指腹当即沾了些暗红粉末。
凑到鼻尖轻嗅,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
“这锈里掺著老血,年头怕是不短了。”
说话间,心底不由得犯起嘀咕。
以前他们也来过祖地,要么各自分散寻找圣物,要么合力伏击混入的圣教修士,这般全员集结、劳师动眾的阵仗,倒是头一遭。
如此看来,定然是为了这扇铜门后面的东西。
心底的好奇浓烈,转头看向虎賁,问道。
“虎賁,这门怎么开?”
虎賁没有立刻作答,缓步走到铜门前,粗糙手掌按上冰冷的铜壁。
刺骨的寒意顺著掌心直窜而入,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周身奔涌气血都微微一滯。
他凝了凝神,压下那股寒意的侵扰。
指尖碾过铜壁上凹凸的纹路跡,忽然一顿。
触到一处规整凹陷,大小恰好能容下腰间兽骨令牌。
鹰扬眼尖,见状当即凑上脑袋。
目光锁在那处凹陷上,眼底藏著几分探究。
虎賁却全然不理会他,抬眼扫过身侧三人,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