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话题逐渐有走向沉重的趋势,坂田银时在两人面前挥了挥手,试图打破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阿银我对你们的过去可没那么大兴趣啊!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立刻、马上把你们要找的玩意儿找到,然后麻溜回你们本来的地方!”
他显然还记着咒灵带来的阴影,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五条悟闻言,非但没有半分被催着离开的不爽,反倒俯低身子凑过来:“想让我们快点走也可以哦,老板要不要来帮忙?毕竟这附近的咒力波动实在隐蔽,有你这个能看见咒灵的人在,说不定能更快找到碎片呢。”
“谁要帮你们啊!”银时立刻往后缩了缩,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摆出拒绝的姿态,“阿银可不想再碰到那种黏糊糊的怪物,你们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
话虽说得决绝,眼神却不自觉瞟向面前的两人,心里暗自嘀咕,若是真能尽快把这些家伙送走,稍微搭把手好像也不是不行,总比他们一直赖在歌舞伎町惹麻烦强。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些什么,万事屋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然推开,两个熟悉的身影挤了进来:“银时!我的秘密武器已经差不多了,你也——”
桂小太郎的话还没说完,蹲坐在门口的定春就猛地抬头,一口咬住了他的脑袋,鲜红的血珠顺着他的额头流下,看上去怪骇人的。
他却像是习以为常,直到抬眼看见五条悟和家入硝子,他似乎这才注意到还有外人在,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桂小太郎不顾头顶定春的血盆大口,语气慷慨激昂道:“天诛!为了江户的自由,本公的秘密武器即将完成,腐朽的秩序就等着被颠覆吧!”
“喂喂你个假发在万事屋门口说什么呢!”银时瞬间跳了起来,生怕桂小太郎又将他们牵扯进麻烦之中,“你又在琢磨什么颠覆幕府的蠢事?赶紧带着你的破烂离开,别在这儿添乱!”
“不是假发,是桂!”桂像是被触发了固定台词,立刻条件反射般反驳道。额头上的血还在流,家入硝子默默计算了一下这里人类的平均出血量,总觉得比普通人要高出个好几倍啊。
硝子微微坐直了些,她总觉得面前这人的身上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气息,虽然不明显却无法忽略。而且他身后那只奇怪的企鹅怀里抱着的箱子也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桂拨开挡在面前的银时,立刻挺直腰板:“银时!你来得正好!看,这是我研发的‘自由爆弹’,只要注入特殊燃料,就能炸开真选组的据点,让江户重获自由!”
说着他拍了拍伊丽莎白抱着的箱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这里面的燃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黑市淘来的,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正是颠覆秩序的关键!”
五条悟快步走过去,随手拉下眼罩,六眼能清晰地看到,箱子周身覆着一层淡淡的夏油杰的咒力残秽,碎片大概被强行塞进了某个密封的金属容器里,微弱的咒力从容器缝隙中逸出,该是对方摆弄时不小心残留的痕迹。
他直起身子,看着眼前的箱子忍不住笑道:“真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难怪我一直找不到精准的位置。”
“抱歉啊,这位假发先生,”五条悟伸手点了点面前的箱子,“你所谓的燃料,看起来好像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哦。”
“不是假发是桂啊!”桂先是咬牙重复反驳,紧接着立刻皱起眉,警惕地护住身后的伊丽莎白,“这是我为了自由事业寻来的秘宝,怎么可能是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的?”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伊丽莎白立刻后撤拉开距离,摆出了防御的姿态,还从背后掏出一把小太刀。而桂小太郎则是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太刀,动作幅度太大,直接把头顶还咬着他的定春甩了出去。
“定春!”
神乐立刻快步冲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庞大的狗头,满脸心疼。银时见状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这家伙的关注点未免也太奇怪了吧!没看见这家伙要动手了吗?”
与此同时,桂已经挥着太刀朝五条悟砍来,银时瞬间抽出木刀挡住攻击,转头冲着身后的五条悟和家入硝子大喊:“我来拖住假发,你们直接去抢那个箱子!赶紧把你们的东西拿走,别让这中二病再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