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傻逼一样,还兴冲冲地跑来瑞士,以为在给她铺路。
殊不知,他是一头撞进了沉渡早就张开的口袋里。
“操!”
江辞狠狠地把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
文件纸页纷飞,如同窗外凛冽的暴雪。
……
国内,上午八点。
别墅主卧的衣帽间。
这里原本挂满了江辞的高定西装,现在,中间却站着另一个男人。
沉渡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湿润的水汽,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他张开双臂,像个等待服侍的帝王。
“愣着干什么?”
沉渡透过镜子,看着身后捧着衬衫、脸色苍白的阮棉。
“穿。”
阮棉放下衬衫,走过去。
她的手在发抖,解开衬衫的扣子,踮起脚尖,披在他身上。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冰凉的皮肤。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想起昨晚他在视频盲区里的所作所为。
“扣子。”
沉渡命令道。
阮棉低着头,一颗一颗地帮他扣上扣子。
从下往上。
扣到领口时,沉渡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背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带着湿漉漉的触感,像被蛇信子舔过。
“江辞现在应该已经到疗养院了。”
沉渡看着镜子里的两人,语气愉悦。
“你猜,当他知道你外婆在我手里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阮棉的动作停滞了。
“你……答应过我,不动外婆的。”
“我是没动啊。”
沉渡拿起一条深蓝色的领带,递给她。
“不仅没动,我还给她换了最好的病房。只不过……把探视权收回了而已。”
“毕竟,花了那么多钱,总得买个‘安心’吧。”
他拍了拍阮棉的脸颊。
“系领带。系紧点。就像……我在你脖子上留下的那个印记一样。”
阮棉颤抖着接过领带,绕过他的脖子。
她看着眼前这个斯文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