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现世之人看见,肯定会大喊轻功。
其实这就是轻功,若是前世有丹田之力,她能轻易飞掠十几米,如今这个距离是现在的极限。
离三人还有几米时,三人有一人有感回头,这人回头的同时,李沐奕对着右边那人甩出链子刀,链子刀穿胸而过,一人毙命。
按下按钮,链子刀收回。
“老二。”最先回头之人大喊。
“大哥,杀了她。”左边之人睚眦欲裂。
最先回头的人冷着脸抽出剑,眼睛闪过狠辣:“你是谁?”
“要你们命的人,你们都要死。”李沐奕提刀出招,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剩下两人见她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就动手,知道今天不能善了。
离他们这么近他们才发现这女人,他们便已经知道,自己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
两人对视,本想转身逃跑。
可李沐奕怎么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只一个回合,链子刀对上其中一人的剑,剑顷刻断成两截,他都没有后退的机会,被一刀抹了脖子。
第三人早已被吓破了胆,转头想往林子里跑,被刀穿胸而亡。
杀三人只用了片刻的功夫,三人死后,他们的马还没跑多远。
这马是官家的马,会自己回去,她没准备放过,追上往回跑的三匹马,抓住缰绳。
眼前三人的尸首不能留,这里离村里人休息的地方也不过二里路,把三人尸首放在两匹马上,她自己上了中间那匹马,左右手各牵一匹,往村子驻扎地赶去。
“谁!”今天晚上巡逻队的队长王兰香大喝。
“我,把这三匹马杀了吃肉,这三具尸首挖坑烧掉掩埋,具体情况等我回来再说,我现在要马上回城。”李沐奕下了马,把马缰绳递给王兰香她们,停也没停就往回跑。
路上血迹倒是不必处理,因着路边有大量死去的流民,几乎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
用最快的速度原路进城,回到客栈后面,此时已经快到四点,马上就要打解禁的梆子,她找准自己的房间,轻踩一脚一楼的窗棂,飞身进了房间。
进了屋后终于能松口气。
把头发放下,坐在椅子上倒了杯白水。
从他们三个和张颂安的对话中得知,他们监视的两人,一人是五个孩子的师父叫李行云,已经身死。
而另一人应该就是张行鹤的父亲张如松,到现在为止不知去向。
出城的这三人必须死,三人死后好多线索都会断在他们身上。
现在到处都是流民和起义军,估摸着需要不短的时间,这几方人马才会发现他们三人失踪,这样一来,起码两三个月内他们不能理顺这件事。
若是所谓的知府和张颂安想要再找人做这件事,还需要花一段时间才行。
若是自己等人运气好,他们可能一年半载都不会发现这三人死了。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杀掉张颂安和知府,且不说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觉,在短时间内杀了这两人,就算能,一个知府死了还有上边的布政使,那布政使或许还不是主谋,说不定巡抚也有参与。
一个省的最高长官都有参与,若是直接杀了知府或者张颂安,无异于打草惊蛇,让上边的人更重视此事,甚至狗急跳墙。
要想彻底解决此事,除非把所有知情官员干掉,否则这事没完,可怎么可能呢。
所以这事只能如此处理,后续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喝了半壶水,她把三人的包袱拿出来打开,每人的包袱里有一身衣服、一双鞋、一包干巴饼子和四锭五十两的金子。
金子总共十二锭,六百两,许是怕暴露身份,这些金锭子上没有任何印记,不过还是不能花,这么大额的金子太显眼了。
把十二锭金子全部放进自己包袱,他们三人的包袱合成一个,准备交给张行鹤。
收拾完包袱,她躺在床上睡下。
一个时辰后,敲门声响起,李沐奕睁开眼睛,听脚步声已经听出了是谁,还是问了一句:“谁?”
“是我。”张行鹤听到她的声音松了一口气,他担心了整整一夜,快四更的时候过来敲过门,里边还没人应声。
李沐奕穿上鞋把头发随意一挽,拿起桌子上的木钗固定好,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