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城红着眼对姜澜说:“其实……咳咳!还可以……咳咳!!再练习一下调味……咳咳咳!!”
姜澜忙道:“你别说话了吧。”
宋城不说话了。
恰好宋城又接了个电话,临时有点事先走了,这里就只剩下了姜澜聂霈臣,还有另一个摊位的盛骁宋晚迟。
姜澜的烤串最终被口味独特的聂霈臣独占,也没人和他抢。
但在聂霈臣要下口的时候,手中的烤串又被倏然一把夺了过去,紧接着烤串进了一侧垃圾桶。
姜澜一眼没看聂霈臣,只拉着脸说:“吃不下别硬吃。”
聂霈臣黑眸盯着他,唇角微勾:“担心我?”
姜澜不让他继续再吃,是怕他胃不舒服。
他们两个人熟悉彼此,就像熟悉彼此的呼吸、心跳、骨骼的宽度。
姜澜不说话,只是站在盛骁旁边,看他怎么烤串,顺便顺一两串过来。
盛骁弄了两个烧烤架,一个是姜澜自己出钱让盛骁买的,预备做点副业,只是没想到,他不但在下厨方面没有天赋,烤串也是。
他和聂霈臣在国外时,聂霈臣生过一场大病,高烧不退,看过医生后,在家休息了三天。
家里的饭菜一般都是厨师做,偶尔聂霈臣会亲自下厨。
那天恰好厨师不在,聂霈臣又生病了,姜澜自告奋勇跟着某书学做菜。
结果他不会用电陶炉,烫伤了手,手指登时起泡脱皮,姜澜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哭的稀里哗啦。也把高烧迷糊的聂霈臣吓清醒了,简直是医学奇迹,抱起他就往医院冲去。
聂霈臣的病居然第二天就好了,后来姜澜还想尝试进厨房时,聂霈臣头疼的揉着眉心说:“宝宝,别折腾我了。”
姜澜的烧烤架被聂霈臣接管了。
姜澜在盛骁这里观摩了半晌,结果发现盛骁烤的还没他好呢,半生不熟的。
这边迟迟没开摊,而姜澜的烧烤架前,已经有人开始排队。
。
“你好,给我来五串彩椒牛肉,十串马蹄五花肉!一共多少钱啊?”
一对情侣站在摊位前,男生举着手机扫了摊位前的付款码问聂霈臣。
聂霈臣身上还穿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额发耷拉在额前,再加上他这么高壮的个子,宽肩窄腰,又长得分外冷峻,气质不凡,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能待在这种地方烤串的人。
但即使是烤串,也让人一眼觉得他是老板。
“他是老板,我是他雇的,定价问他。”
姜澜原本看聂霈臣守在这里,摊子也不想要了,想走去别处逛逛,被聂霈臣这一句突然喊住了。
那男生瞅着姜澜聂霈臣打趣道:“我和我女朋友经常来这里逛夜市,也没瞧见过你们啊,烤架这么新,你们是第一次来摆摊吧。新开业就雇人来烤串,老板不亏啊?”
姜澜没吭声,只报了价。
有人上赶着免费来当长工,赶都赶不走,亏到是不亏,就是心里不得劲。
本来姜澜是想走的,但聂霈臣不记定价,但凡来客人,聂霈臣就让他们问姜澜,钱也让姜澜收。
新开业,姜澜也不了解行情,把价格定的很低,再加上聂霈臣手艺好,来的人越来越多,姜澜走都走不掉。
姜澜在那里负责收钱,聂霈臣就闷不吭声的站那儿烤,白衬衣上沾了油他也不管。
姜澜看不过去,盯着他高定衬衫上的油渍,拧眉说:“为什么不换件衣服过来,谁穿衬衫来烤串。”
烤串主理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