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涌上来,素离不禁问道:讲经申时便该散了,他们还没回来?
嗯,或许是被什么事绊住了吧。温行抬头看了看天边斜阳,如今是酉时末,想来应该快了。
两人就这样相对而坐,各怀心事。
温行不再开口,只自顾自地饮酒。
他似乎心情欠佳,杯子里的酒下得很快。
素离本就心绪纷乱,也无意攀谈。
一时间,气氛骤冷。
素离越来越坐不住。他心里有团火,燥得慌。
师兄稍坐,我去练会儿剑。素离倏地起身,丢下一句便冲向院外桃林。
此时不再是桃花盛开的时节,地上的残红都已变成褐色,混在泥土里。
时间一点点流逝。日头西斜,晚霞漫天,再到暮色四合。
剑风呼啸,素离越练越心烦意乱。
一套剑法练完,不仅没静下心,反而出了一身汗。
不行,得回去看看。万一师娘回来了呢?
他收剑归鞘,快步折返。
远远地,就看到云澈小院门口,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身姿挺拔,如松如竹。
是大师兄景澜。
他俯身低头,一触即分。
但素离还是看见了。
不可能!
这不可能!
这是大师兄啊!
师尊还在闭关……
大师兄怎么可能……
景澜怎么能……
他怎能……
素离的心碎了。
原来,在这无渊峰上。
肖想她的人,恋慕她的人,妄图逾越界限的人——
从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