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了一下,试图挣脱束缚,身后的陈准却像是被吵醒了,手臂收得更紧,带着刚醒的沙哑嗓音贴着他耳后响起:
“别动……再睡会儿。”
听起来很疲惫,其实确实很疲惫。
心心念念的Omega就睡在身边,温香软玉在怀,他却只能看不能吃。
他家小朋友还没长大,腺体和身体都尚未完全成熟,他舍不得,他心疼。
于是,意念与身体本能斗争了一整晚,最终只能靠冲了个透心凉的冷水澡才勉强压下火气。
最后,他是把怀里的人严严实实裹成春卷,断绝了自己任何越界的可能,才敢抱着入睡。
裹得时候,隔着睡衣摸了一下,触感极好。
可爱,软乎乎的。
以后一定要咬。
下次一定。
“哥。”夏桑安被他箍得有点紧,不安分的蛄蛹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小声开口:
“我、我能不能,明天……去见一下循屿?”
身上的手臂搂得更紧了,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真的跑掉。
“见他做什么?”
夏桑安被他勒得轻轻哼了一声,在他怀里又咕涌两下转过身,面对面地窝着。晨光中,他看着陈准眼底翻涌的情绪。
这人真的……好小气。吃醋之前,能不能先搞清楚状况啊。
“我就是有些事情,要当面告诉他一声。”夏桑安声音小小的,手指一下下扣着陈准的睡衣的纽扣。
“是我们两个的事,他还鼓励过我,他对我也很重要,我们说好要见面的,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当面说会好一点。”
陈准沉默了。早知道不瞒那么死了。
叹了口气,把人又往怀里抱了抱:“笨蛋。”
他开始动手一层一层拨开春卷皮,直到夏桑安终于能伸出手臂。
小猫重获自由,伸手就搂住他的脖子,仰起脸主动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又立刻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这蜻蜓点水的一下,像火星掉进了油桶。
陈准眸色一暗,喉结滚动,哪里还忍得住。抬起夏桑安的下巴,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力道不小,无声控诉着这些天积攒的渴望,深入,纠缠。
夏桑安被亲得晕晕乎乎,氧气告急,只能软软地抓着陈准的衣襟,笨拙地仰头回应迎合。
陈准为什么这么熟练?
喘不过气,但是好想一直这么亲下去。
在他感觉自己快窒息的时候,陈准才放过他,稍稍退开。
两人额头相抵,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夏桑安大口呼吸着,嗓子都有些哑了,泛着水光的眼睛里泛这些被欺负后的委屈,轻声问:
“哥…这也是,哥哥对弟弟该做的事情吗?”
陈准看着他的唇瓣,低下头不轻不重地在那微肿的下唇上咬了一下,又用舌尖轻轻舔过安抚。
最后,一个很轻的吻落在他唇在那颗诱人的小痣上。
“不是说了,这是治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治疗”这两个字,在此情此景,被他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简直比催情剂还要命。
夏桑安被他这句话和接连的攻势弄得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像是真的被这声音蛊惑了。
微微仰起头,主动将自己的唇再次贴上陈准的,带着鼻音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