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直接一爪子扒拉开陈准搭在被子上的手臂,将自己的枕头“啪”一下摆在陈准的枕头旁边。
一骨碌,钻进了被窝里。
大吸一口薄荷崖柏,猫生苦短,何苦为难自己呢?
全程,陈准都靠在床头,原本对着电脑按鼠标的手早就停了。
他垂眸,看着这只小金渐层完成了一系列占地盘、埋窝、猛吸的连贯操作,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将床边桌挪开,侧过身,指尖轻轻卷起小猫一缕柔软的毛,低声笑问:
“绝交期,这就单方面结束了?”
回应他的是陷入深眠的呼吸声。
……
从进来到埋好窝到睡着,夏桑安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也正常,夏桑安以前长时间睡眠不太好,现在这个嗜睡的后遗症反倒补回来了。
陈准在昏暗中细细端详着他的猫。睡得毫无防备,长睫像两把小扇子,投下一层阴影,还抱着他的被子用鼻尖抵着。
那股清甜的杏花味也因主人的全然放松温顺地飘着,无声缠绕着他的神经。
陈准的恶趣味和满腔爱意,开始一同升腾。看了眼时间,明天周六放假。
送上门的猫,不撸个尽兴,那岂不是大逆不道?
掀开被子躺进去,手臂绕过那截细瘦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掌心下的身体温热柔软,他轻轻揉了揉,怀里的人依旧睡得沉稳,毫无反应。
指尖顺着腰侧的线条悄然探入睡衣的下摆,触碰到一片滑嫩的皮肤。
夏桑安自从分化成Omega后,身体似乎越来越软了,像一团暖融融的云。他接连摩挲着,舍不得撒手。
太软了,甚至忍不住想掐一掐。
陈准的指尖得寸进尺地向上探索,划过平坦的小腹时,怀里的人终于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唔……”
像是为了躲避他的骚扰,翻了个身,变成了与他面对面的姿势,还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含糊不清地梦呓了一句:
“陈准你个畜生……放开……”
陈准:“……”
他在他家Omega的梦里,形象已经如此不堪了?
然而,这个面对面的姿势显然不好再做恶,可从这个角度,他稍一低头,就能看见夏桑安因为翻身而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
里面,是粉粉的…………
像初绽的樱花苞,脆弱又可爱地缀在白皙的皮肤上。
陈准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现在他睡着了。
咬一口,或者轻轻吸一下……
应该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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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夏桑安这一周没有一天像昨晚似的睡这么香,太舒服了,果然还是得有信息素裹着。
迷迷糊糊地深了个懒腰,手臂却没能顺利伸出去。
他低头一看。
梅开二度。
他又被卷成春卷了,而罪魁祸首的手臂就在春卷皮外面将他连人带被地箍在怀里。
夏桑安眨了眨眼睛,他是准备结束绝交了没错,但是为什么又要这么卷着他?陈准不是都知道他不梦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