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冲动,她想脱口而出,是的,舍不得。
她舍不得。
可她终是忍住了。
鹿巍那些羞辱她的话像千针万刺一样刺着她,把她永远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她不想也不敢攀秦珩的高枝。
秦珩大步走到她面前。
言妍垂着眼帘,轻声问:“阿珩哥,你要去哪?什么时候回来?”
秦珩垂眸望着她清瘦白皙如栀子花一样漂亮的小脸,道:“有可能永远不回来了。”
言妍紧抿着唇,心里难受得紧。
听到秦珩又说:“如果你说一声别走,我或许会留下。”
言妍抬起眼帘,“很危险吗?”
“也很刺激。”
“对你很重要?”
“是,很重要。”他漆黑的眸子眼神玩味,有种隔世的放荡不羁,“但没你重要。”
言妍的脸唰地红了。
她总觉得现在的秦珩,是秦珩,但又不是,他时而真诚,时而荒诞,时而风流,时而让她感动,时而又让她羞耻不已。
言妍低声问:“和那个古董花瓶有关?”
秦珩抬手打了个响指,“聪明。”
言妍盯着脚下的地面,“如果是对你很重要的事,你就去吧,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平安归来。”
秦珩唇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笑容,“归来有可能不是你的阿珩哥哥了。”
言妍咬着唇沉默了好一会儿,道:“你的事重要。”
秦珩突然低低地说了句怪话,“看,她对你也不过如此。”
他抬脚走了。
连声“再见”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