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抬眸环视一圈。
有保存在透里柜子里的古董字画,还有各种各样的花瓶。
每一样都价值不菲。
顾傲霆自豪地说:“买这些东西没技巧,全靠买得早,如今全都升值了。”
见秦珩兴致缺缺,顾傲霆走到一个硕大保险柜前,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花瓶。
秦珩侧眸看过去。
那是一眼开门的东西。
清代的。
粉彩梅鹤图花瓶。
粉蓝色瓶体弧度柔美,颜色清新,釉色柔和,瓶体散发淡淡华光,数只鹤盘旋于梅花间,仙鹤绘得细致入微,栩栩如生,连鹤翅上的羽毛都画得纤毫毕现。
久经岁月流转,那花瓶也难掩其绝代风华。
秦珩盯着花瓶,漆黑俊朗的瞳眸微微眯起。
顾傲霆见他感兴趣,拿起白色手套戴上。
他小心翼翼地将花瓶从保险柜里取出,递给他,“这只花瓶颜色清新,你肯定喜欢,其他的有些老气,不符合你们年轻人的审美。”
秦珩接过花瓶。
这花瓶,他知道。
他拥有过,拥有过二十多年。
这花瓶本是一对。
另一只让他送人了。
送给了一个女人。
女人。
当时送她古董花瓶,是要祝她像花瓶一样,平平(瓶瓶)安安。
他抱着花瓶,手上力度加重,瞳眸深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