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再次离别
隔日,艳阳高照。喜罗与宋司仁在窟外晒着太阳,向邑披着斗篷,吃力的跟了过来。几个甲士从一旁走过,望着向邑,轻声嘀咕着:“就是他,跟郡主两人贴着身子被救上了上来。”
另一个甲士道:“两人还一丝不挂。。。。。。”
“站住!”一声厉喝,吓的两士兵腿下一软。
燕穆玉双手别于身后,那通天的气派,连男子都少有。两甲士瑟瑟发抖,知道方才议论的话语,定是被燕穆玉听真了。
“你的嘴里是不是多了东西?”燕穆玉目如寒星,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人。
两甲士不知燕穆玉话中含义,自然不敢多嘴,又不敢不答,跟不敢反驳,只能点头。
“所以,你们嘴里的舌头,是多余的对吗?”燕穆玉鼻间冷冷一哼,厉声道:“来人!”
“到!”守在窟前的士兵忙上前来。燕穆玉道:“把他们两个拖下去,先割了他们的舌头,再挖了他们的眼睛。然后丢下谷底,自生自灭吧。”
“郡主饶命!”两甲士跪地哀嚎,苦苦求饶。
“慢着。”向邑捂着臂上的伤,大步上前。
见向邑脸色依旧惨白,却步履急促,疼的皱眉。燕穆玉道:“你出来做什么?”
向邑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甲士道:“郡主何必杀他们?”
“我燕穆玉的名节,难道要毁在他们嘴里吗?”燕穆玉语气冰冷:“方才他们说了什么,你难道没有听到吗?”
向邑垂下头,道:“那便割了他们的舌头好了。何必挖了他们的眼,还丢入谷底。”
“他们看到了我的身子。”燕穆玉缓缓朝向邑走去,几乎要将脸贴到向邑的鼻前:“我的身子,只允许我的男人看。”
向邑朝后退了几步,拉长与燕穆玉的距离,对等候差遣的士兵道:“拉他们下去,割了他们的舌头,将他们赶出东凉谷就好。不必要他们的性命。”
士兵望着向邑,虽颇有男主人的气派,却不敢从命。转过头来望燕穆玉的脸。
燕穆玉阴冷道:“怎么?听不懂他的话吗?”
“是是是!”士兵赶紧将两人拖了下去。
向邑没了晒太阳的兴致,转身回到了窟内,在床榻上躺了下下来。回想方才的那一幕,他心里顿时乱了方寸。他知道,燕穆玉的名节已毁,如今整个东凉谷都知道,他们两人紧贴着对方的身子被救,且衣衫不整。
方才惩治了两个甲士,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而这一幕幕,喜罗和宋司仁也恰巧碰了个着。喜罗望着燕穆玉见向邑的眼神,忍不住问:“穆玉,你真的要跟向邑成亲吗?”
“与你有何关系?”燕穆玉冷漠道:“管好你自己吧。”说完又望了一眼喜罗身边的宋司仁:“他怎能比得上我大哥?”
“穆玉。”喜罗极力劝阻道:“你和向邑不合适。你们不会幸福的。向邑毫无野心,而你智得天下。你们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为何要往同一个世界里钻。你会伤了他的!”
燕穆玉转过身子,眼里透着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散去:“即便伤了他,我也会医好他。”
喜罗刚想再说话,燕穆玉嗤笑道:“怎么?难道你也喜欢他?”
喜罗皱眉,竟不知燕穆玉想到了这里。倒是一旁的宋司仁有些沮丧,关于向邑与喜罗之间的情意,他也曾怀疑过。
“邱喜罗,我大哥喜欢你,宋司仁也为你着迷。他们为了你赴汤蹈火,这种感觉很痛快吧?”燕穆玉一步一步朝喜罗走去,抬手勾住了喜罗的下巴:“你处理好自己身边的男人吧?别想打向邑的主意,也莫插手我的事。”
燕穆玉收回手,冷笑着一字一句道:“你没资格!”
“夏良苏觊觎大姜已久,对肃国也是势在必得。你如今带着东凉军,又给了他一个下马威。”喜罗极力劝阻着燕穆玉:“你若与向邑成亲,夏良苏定会将矛头狠狠对准你们。这个梁子是结死了。”
“那不刚好吗?”燕穆玉:“联手搞垮夏良苏,岂不是痛快?”
“穆玉,你太小瞧夏良苏了。你何必引火烧身呢?你既已胜过他一次,如今也尝到了甜头,该收手了。”喜罗急的跳脚:“你一个女儿家何必掺和男人之间的权谋纷沓,安安稳稳找个富贵人家的公子,不参与党争,安稳度日不好吗?”
“邱喜罗,你爱一个人就这么有目的性吗?”燕穆玉转过头恶狠狠的盯着邱喜罗,冷冷问道:“你和我大哥在一起,难道就不担心参与党争权谋?”
“侯爷救过我!”喜罗道。燕穆玉迅速接下喜罗的话尾:“向邑也救过我。”
喜罗哑口无言,燕穆玉接着道:“我燕穆玉活这么大,从来没有败给谁过,但向邑赢过我。”燕穆玉的眼里闪着光,带着一丝柔情。瞬间又将那是柔情敛住,露出了往日的霸气,转过头盯着邱喜罗看,果断道:“总之,向邑,我跟定了!”说完走进了窟。
望着如此执着的燕穆玉,喜罗陷入沉默。仿佛见到了当初那义无反顾的自己。
“不必劝了。”宋司仁道:“她的性子,她想做的事,根本由不得任何人异议。”
“我担心向邑。”喜罗焦急的搓着手:“也担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