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他压大了!跟注跟注!”
“这位盲人先生已经连胜了十几局了,跟著他压准没错!”
“前面几次跟压的那几个人都资產翻倍了!这个盲人先生肯定是上天赐给我的福分啊!这一次我要把我失去的都夺回来!”
藤虎面前的筹码在眾人的跟注下,变得堆积如山起来。
狭隘的注区被各种大大小小筹码搭建,直到成为了一座高塔,倒塌了数次后才堪堪停下。
荷官面色凝重。
一滴滴汗水从他额间发梢酝酿而出。
西克休——
这个盲人跟会未卜先知一样的,押注就从来没有输过……
要是他一个人压也就算了,就那么点筹码顶多扣除一下自己这个月的抽成。
关键是其他赌徒都跟著下注啊!
荷官绝望地看向眼前这座筹码组成的高塔。
如果这把要是输了,今年的抽成估计都要赔进去吧?说不定还会被老板给碎尸万段的……
抱著必死的决心,荷官开始了摇骰子。
哗,哗,哗——
骨碌碌——
荷官双手死死摁住骰盅。
扫视一圈面前,在场赌徒无一不是神色扭曲欲望上脸,吃人和被吃的氛围洋溢在每个人的身上。
“开!开!开!”疯狂赌徒齐声吶喊起来。
恶臭暖气伴隨著烟味涌入荷官鼻翼。
再看一眼那面不改色的盲人。
荷官的右手往下一抹,找到一个不起眼的暗门,低下头,脸上之前的恐慌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哈哈哈,这群蠢蛋,不会还以为自己会稳操胜券了吧?”
人声嘈杂。
藤虎侧耳倾听,依旧从中识別到了轻微的骰子跳动声音。
唉,又是一群罪恶的人啊。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不能多一点善良的人呢?
藤虎对正义的执念更偏向於青雉,甚至有过之而不及。作为后来补充的大將,他对海贼的仇恨並没有那么刻骨。
在德雷斯罗萨的时候,藤虎面对草帽一伙以及明哥一伙,抱有的態度仅仅是遵循海军命令交手,没有死战捉拿的意思。
而面对民眾受伤生命即將遭遇危险的时候,他又愿意挺身而出,用尽手段来保护他们。
海米们对他的评价也很正面——剐去双眼是为了不见罪恶,手持杖刀是为了守护善良。
嗡——
一股无形重力施加到了跳在半空的骰子身上,死死压住暗门机关,让它无法动弹。
荷官脸上的笑意也隨之凝固。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