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样?”
某间秘密的会议室里,窗帘紧闭、灯光幽暗,颇有一种一群野心家藏起来搅动风云的神秘感。
面对“到底怎么样?”这个带著焦急语气的询问,钱熙云院士捏灭了手里的香菸。
询问者继续询问:“他的数学是全新的、是难以理解的,我们左一个顛覆数学,右一个改变世界,但他这到底是什么?”
这一次,询问者的语气中带著一些不安了。
吹宋辉的时候,他们吹的很起劲,他们也成功的得到了很多话语权。
尤其重要的是,他们团结了很多社科学者。
现在,他们真的很后怕了,因为这些社科学者,比他们还著急、比他们还能吹!
而且这些社科学者啥也不懂啊,他们就是著急,著急有一个突破,能让他们跟西方抢夺话语权。
这些社科学者在吹的时候,是真的能吹,但现在,这个小团体真的有点害怕了。
他们不是为了爭取什么利益,他们是为了爭取心中认为正確的事情,他们爭取的话语权,是为了走他们认为正確的道路。
但现在,宋辉的进展太快了,快到超脱了他们的理解,那理解不了,自然就无法確定正確性了,也自然就心里没底气了。
作为小团队核心的钱熙云院士开口道:“现在,智能无人机化干扰弹已经顺利起飞了,说明了其正確性。”
“我们也组织对他的数学进行研討了。”
“简单来说,他带来的数学,是一种类似於解决np完全问题的数学。”
“但又超脱np完全问题,这么说吧,他总有一天会顺带著解决np完全问题的。”
“而如果这一天真的来了,那就想都不用想了,直接无脑冲就行。”
钱熙云院士说完,一位白髮院士开口道:“即使我是搞纯理性数学的,但到一定程度,我也会相信一些命中注定、气运之类的东西。”
“现在,共和国发展迅速,再怎么论,也该轮到我们的气运了吧?”
“这个少年的思维,总的来说,是不一样的,我们必须坚持下去。”
“智能无人机化干扰弹要进行放飞实验了,先看实验结果吧!”
“不管怎样,这个项目有了突破性进展,也说明我们就应该大胆一些,不能抱著现有的,不敢进步。”
白髮老院士说完后,一位参加会议的领导开口道:“各位,现在没有石头让我们摸著过河了!”
“怎么办?老老实实的等別人扔出新石头?还是我们自己大胆迈步?”
“大胆一些,当然,我们也要把一切也都控制在输得起的范围內。”
领导难得没有表达“既要。。。。。。又要。。。。。。”的想法,而是表达出了“一定范围的输得起”,领导的支持態度也就很明確了。
。。。。。。
宋辉跟大部分人一样,並不知道那场秘密会议的召开,他现在真的有点著急,有点无奈,也有点束手无策。
之前,宋辉一直觉得,一个少年人满脸忧鬱、不玩手机、一个人围炉煮茶,真的很装。
现在,宋辉也成为了这个“装”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