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忘忧谷的村民们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他们大多不穿衣服,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男人女人们在田里干活,弯腰插秧,挥锄除草,饱满的奶子和结实的屁股,还有在腿间晃来晃去的鸡巴,构成了一幅生动而原始的画卷。
狗剩一家也下了地。忘忧谷与世隔绝,自给自足,田里的庄稼是他们生存的根本。
翠花和铁柱在一块水田里插秧,两人都弯着腰,屁股对着屁股。
干了一会儿活,铁柱觉得有些累,直起身,看着老婆在水波中更显白嫩的屁股,性致又来了。
他走到翠花身后,扶着她的腰。
翠花知道他想干什么,头也不回地说:“老东西,早上不是才弄过?”
“那点不算什么,再来一次,干活更有劲。”铁柱说着,已经把鸡巴插了进去。水田里的水温温的,让交合的感觉更加奇妙。
翠花“唉”了一声,也就由他去了。她继续手上的活,一边插秧,一边被老公在后面操着。她的身体随着铁柱的撞击前后摇晃,水花四溅。
不远处的其他村民看到了,不但不觉得奇怪,反而还高声调笑起来。
“铁柱家的,你家男人可真行,把水田当炕头了!”一个正在田埂上歇息的老汉喊道。
“你个老王八,羡慕了?羡慕就让你家婆娘也把屁股撅起来,让你操啊!”翠花毫不示弱地回骂道。
那老汉哈哈大笑,他身边的老婆子也跟着笑,拍了拍自己干瘪的屁股,“我这老屄可没你那水多,经不起他折腾咯。”
一阵哄笑声在田野间传开。
狗剩和大妮则在另一块旱地里除草。
大妮撅着屁股,仔细地拔着杂草,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在她屁股沟里汇成一条小溪。
狗剩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了。
他扔下锄头,走到大妮身后,像他爹一样,直接就把鸡巴顶在了姐姐的屄口。
“又来?”大妮回头白了他一眼。
“姐,你撅着屁股的样子太骚了,我忍不住。”狗剩猴急地挺腰,硬是把鸡巴挤了进去。
“嗯啊……”大妮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