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哥。”顾盼说道,“刚刚……刚刚在如意轩,小公爷院子里的丫头突然跑来寻我,说小公爷让我悄悄地跟着那丫头出去,他有好玩的东西给我看。我虽然有些不解,有什么东西不能直接拿过来,非得我出来不可。可是当时人多眼杂的,我也没有细问。”
“鼎言,你为盼儿姐姐准备了何物?也拿出来让本王开开眼。”滕逸臻问道。
滕逸和无奈地摇了摇头。
“殿下,我没有。我既没准备什么东西,也没有让人去寻盼儿。”
“哦?那这事儿就奇怪了。”滕逸臻说道,“盼儿姐姐,你说的那个丫头呢?”
盼儿冷着脸,答道,“出了如意轩,我越想越不对劲,随口问了她几句,她答的前言不对后语。只是一味地拉着我走,只说鼎言在花园里等我。我见她目光闪烁不定,心里必是有鬼的。正巧那时遇上了谷雨和清明,我便让他们把人敲晕,扔在如意轩的耳室里。然后我就带着他们俩个过来了。”
顾瞻看了看谷雨和清明,心下了然,想来,这出手的必是李燕了。
那现在李燕在哪里呢?
就在这时候,忽然一个小厮惊谍失措地朝众人跑了过来。
“站住,冲撞了贵人,小心你的小命!”孔铭怒道,“规矩呢?”
“小公爷恕罪,小人实在是有要事相报。”小厮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什么事?”
“小公爷,”小厮为难地看了看周围,“能不能……”
“事无不可对人言,就这么说吧。”邓建昌高声说道。
那小厮脸上的颜色又白了三分,孔铭侧过头冷眼看了看邓建昌,然后吩咐道,“既然邓大公子都说了‘事无不可对人言’,那你便说吧。我孔家,还真没有什么事儿需要遮着盖着的腌臜事!”
孔铭这话才一出口,邓建昌的脸“腾”的就绿了。
“是。”小厮也被邓建昌气的不轻,既然人家事主都不介意丢人了,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回几位爷的话,刚刚在后花园传来尖叫声,正巧邓德婉听到。”
“邓德婉可有受惊?”
小厮连忙摇头,“当时陪在邓德婉身边儿的还有几位少夫人和小姐,并且事发地点还有一些距离,诸位夫人小姐皆没有受到惊吓。”
“接着说。”
顾瞻冷声说道,若没有猜错,那事发之处该是为盼儿准备的才是。
“是,世子。众位夫人小姐听到动静便去了事发的听风庐……”
顾盼、红樱、谷雨、清明的脸色齐齐一变。
果然。
顾瞻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结果刚一进院,就看到邓三小姐的贴身侍女倒在屋外,而屋中传来靡靡之音。少夫人们……便让小姐们退出了院子,并到前面去禀告给夫人们知晓。邓德婉见状非常气愤,说是刚刚邓三小姐身边的丫环小兰就不见了踪影,眼下必是有人嫉妒三小姐的名声,想要误导众人。于是,邓德婉不顾几位少夫人的劝阻,带着各家的婆子冲进了屋内。”
“里面是谁?”邓建昌越听越觉得不对味,急巴巴地问道。
小厮抬起脸来,下面邓建昌,“回邓大少爷的话,被堵在屋里的,正是邓三小姐和她的丫环小兰,以及邓家的一位护院。”
邓建昌当时整个人就傻掉了,“扑通”一声跪倒在滕逸扬的身边,“王爷,您救救怜儿。”
滕逸扬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