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床铺上。
王风在一阵撕裂般的酸痛中醒来,他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后又胡乱塞回去一样,酸软的腰部几乎不再属于自己……即使经过一夜的休息,浑身上下依然充满疲惫。
他转过头,视线瞬间被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占据。
沈白灵正侧躺在他身边,那件连体黑丝紧紧勒着她丰腴的肉体,G罩杯的巨乳在挤压下变成了一个夸张的椭圆肉球,大半截雪白的乳肉从低胸领口中满溢而出。
顺着她紧致的腰线向下看去,黑丝包裹的肥臀挺翘诱人。
在丝袜开裆的部位,那根二十厘米长的黢黑肉屌懒洋洋地趴在两腿间,残留在龟头冠状沟里的精垢已经干涸,而下方的骚穴却时不时溢出浊白的粘液,顺着股间缓缓滑落“老公,你醒啦?”白灵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与娇媚。
她翻身跨坐在王风腰上,修长的黑丝美腿死死夹住他。
她俯下身,那对沉甸甸的淫肥硕乳晃晃悠悠地垂挂下来,乳头隔着薄薄的丝袜直接顶在了王风的脸上。
“昨晚我好开心呢……”她凑到王风耳边吐气如兰,语气里满是心满意足的撒娇,“你把人家的小穴和鸡巴都干高潮了呢……唔……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为了寻求心理慰藉,白灵强行将自己肉棒射精的快感也归功于丈夫。
这是她维系人妻身份的唯一方式。
仿佛只要她还表现出对王风的依赖,那她骨子里就还是那个温柔的人妻,而不是一个被欲望支配放荡恶少。
这种扭曲的自我欺骗像慢性毒药一般麻痹了她的罪恶感,她并没有意识到,这种扭曲的认知一旦建立,那么未来任何的放纵,似乎都会变得理所当然。
王风看着眼前笑靥盈盈的妻子,心中五味杂陈。那具淫熟的身躯、溢出的乳肉、还有沾着白浊精液的黑丝美腿,无一不在疯狂挑逗着他的神经。
他嗅着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骚腥味,大脑叫嚣着想要再次开战,可胯下那根肉棒却彻底透支,任凭他如何努力,也只能像条死虫子一样软塌塌地缩着。
王风再次看向仍然沉浸在内心幻想中,不断夸赞他的妻子,以及她胯下那跟远超自己,并且因晨勃而充满力量的巨龙。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本就脆弱的自尊心再次受挫。
而随着两人起床洗漱,进入熟悉的日常生活模式后,他感受到了更多的不同……
沈白灵似乎已经逐渐适应了这副新的身体与性格。
她动作麻利地为两人准备了早餐,然后熟练地将收拾换洗衣物——包括那件被射得一塌糊涂的黑色丝袜和套裙,丢洗衣机,打扫卫生、整理房间一气呵成。
融合后的身体如今高大且强壮,家务活对她来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过去需要丈夫帮忙才能搬动的桶装水,现在她单手就能轻松拎起;以前够不到的吊顶衣架,现在只需微微踮脚就能取下。
王风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白灵似乎依旧是那个贤惠的妻子,但又有些不同。
过去她总细声细气地问:“想喝小米粥还是南瓜粥?”,又或者“穿这件衬衫配那条裤子好不好?”
而现在,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带着让他无法抗拒的微笑,温柔地剥夺了他所有选择的自由。
除了直接端上桌的煎蛋,和他没那么爱喝的牛奶,连西服需要搭配的腰带和袜子,也被白灵勒令穿成指定款式,还包括领带结的样式,衬衫领的弯折弧度等等,搞了好半天才结束。
被全盘安排的感觉让王风感到一丝失落,但看着妻子将衣食住行打理得妥帖周全,那份不经意之间展露出来的强势与自信,又让他心底升起奇异的安全感。
然而,当两人一同乘坐那辆如今归属“沈白灵”的阿斯顿·马丁前往沈氏集团时,王风才真正感受到了妻子最大的不同……
车窗外的景色迅速向后移动,王风坐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从好奇观望变成坐立不安,仅用了10分钟。
单是刚才进入公司大门时,门口保安恭敬的姿态,以及白灵娴熟应对的态度,就让他感觉到了压力。
尽管他坐在总裁的车上,但白灵与保安之间那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气场,依然影响到了他。
而此时沈白灵正优雅地叠着双腿,那双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长腿笔直而丰腴,足尖勾着一只红底细高跟,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一颤一颤的。
“老公,怎么满头是汗?”她侧过头,声音温润如玉,透着一股莫名的媚意。
伸出葱白般的玉指,轻轻拭去王风额头的汗珠,眼神里的傲气已经收回,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爱怜。
可王风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现在的白灵即便是保持温柔姿态,那股上位者威压也会不自觉地溢出来。
车门被保镖恭敬地拉开,沈白灵率先迈步下车。
她那一米八二的身高配上细高跟,站在人群中简直是鹤立鸡群。
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职业套裙紧紧包裹着夸张的G杯巨乳,随着她的呼吸,那对硕大的奶子微微起伏,几乎要将衬衫扣子崩飞。
而那被黑丝紧紧勒住的浑圆肥臀,在行走间扭动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活脱脱一个熟透了的极品尤物。
可谁能想到,在这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之下,竟然还藏着一根堪比小臂粗细、青筋暴起的大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