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学习时光匆匆而过。
陆沉本以为觉醒后学校的课程会有所调整,而实际上,教的还是那些陈词滥调。
没有什么听的价值。
不光如此,还有那苏强父女就像一对苍蝇一样,纠缠个不停。
教导处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一份伤情鑑定报告被狠狠摔在陆沉面前,纸张散落一地。
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教导主任李刚站在一旁,满头大汗地给坐在主位上的苏强倒茶,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苏强翘著二郎腿,指著那份报告,眼神阴鷙得像是要吃人。
“陆沉,看清楚了。这是市医院刚才传真过来的鑑定书。”
苏强敲著桌子,语气森然:“水箭蛙口腔及食道遭受不可逆化学腐蚀,內臟衰竭,评定为一级残废。你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蓄意谋杀未遂和恶意毁坏他人贵重財產罪。”
“按照校规和临江市治安条例,我有权要求学校立刻开除你的学籍,封锁你的御兽空间,然后把你移交警卫局坐牢!”
站在墙角的苏瑶听到这话,原本灰败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快意。她恶毒地盯著陆沉,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穷小子跪地求饶的惨状。
只要废了陆沉的御兽空间,他就是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到时候弄死他比弄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房间的另一侧,林清雪抱臂而立,清冷的眉头微微皱起。
“苏主任,鑑定结果虽然严重,但起因还需要调查。单凭结果定罪,不符合程序。”
“林清雪同学,事实胜於雄辩!”李刚这个时候跳了出来,急於在苏强面前表现:“受害者就在这里哭诉,凶器还在陆沉包里,这还有什么好调查的?这种害群之马,必须严惩!”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沉身上,等待著他的反应。是恐惧?是辩解?还是绝望?
但陆沉只是平静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张鑑定页,看了看,然后隨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演完了吗?”
陆沉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苏强脸色一僵:“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的戏演完了吗?演完了就该轮到我了。”
陆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这是昨晚王胖子花重金找人连夜黑进西区化工厂监控系统弄到的。不得不说,有个富二代死党確实省了很多麻烦。
他径直走到办公桌旁的投影仪前,无视李刚的阻拦,將u盘插了进去。
“既然苏主任讲证据,那我们就来看看证据。”
投影幕布亮起。
画面有些抖动,但清晰度足够。那是西区化工厂的一角,陆沉背著包正在走路,苏瑶带著跟班气势汹汹地拦住了去路。
音箱里传出了苏瑶尖利囂张的声音:
“水箭蛙,高压水枪!给我滋死这个饭桶!”
画面中,水箭蛙喷出足以击穿木板的高压水流,直奔陆沉面门。如果不是陆沉躲得快,那一击若是打在眼睛或者喉咙上,不死也是重伤。
紧接著才是陆沉的反击,煤球反击,废蛙,一气呵成。
视频播放结束,整个教导处一片死寂。
苏瑶的脸瞬间煞白,她没想到那个荒废的化工厂竟然还有监控在运作。
陆沉转过身面对面色铁青的苏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苏主任,看来你的女儿记性不太好,忘了是她先动的手。”
陆沉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清朗有力:“根据《大夏御兽师管理法》第三章第十二条,当御兽师在非竞技区域遭遇他人宠兽的主动致命攻击时,视为遭遇生命威胁。”
“被攻击者拥有无限自卫反击权。哪怕我当场杀了她,也是合法的正当防卫。”
陆沉向前一步,眼神如刀锋般锐利:“我只是废了这对狗男女的一只蛙,已经很仁慈了。怎么,苏主任觉得我应该站在那里让她杀?”
“你……你这是诡辩!”李刚气急败坏地吼道。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