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衝动!大家都是为了求財!”
瘦削男人感受著颈动脉处传来的冰冷锋芒,冷汗瞬间浸透了防毒面具下的內衬。他此时才真正意识到,情报有误!这哪里是什么运气好的高中生,这分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惯犯!
“求財?”
陆沉手中的摺叠刀微微下压,割破了一层表皮,鲜血顺著刀刃渗出,“刘扒皮让你们来杀我,给了多少钱?”
“三十……三十万!”瘦削男人哆哆嗦嗦地回答。
“才三十万?”
陆沉眼底闪过一丝嘲弄,“我的命就这么廉价吗?看来刘主管还是太小气了。”
对面的光头壮汉此刻投鼠忌器,死死盯著陆沉:“小子,你放了他,我们现在就走!今天的事当没发生过!那只暗影猫废了就废了,老子认栽!”
陆沉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就在光头壮汉以为有戏,肌肉稍微放鬆的一瞬间——
“噗嗤!”
一声利刃切入软组织的闷响。
鲜血如喷泉般溅射在布满灰尘的管道上。
瘦削男人瞪大了眼睛,双手捂著喉咙,发出“荷荷”的风箱般喘息声,身体软绵绵地滑落下去。至死他都不敢相信,陆沉在谈笑间就下了死手。
“既然是来杀人的,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
陆沉甩掉刀上的血珠,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晚饭吃什么,“还有,我不喜欢把隱患留过夜。”
“老二!!!”
光头壮汉目眥欲裂,一声怒吼,“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裂地熊!回来!別管那该死的丧尸了!”
然而,毒雾之中,那两头庞然大物的廝杀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裂地熊虽然听到了主人的呼唤,但它此刻已经杀红了眼。铁皮丧尸手中的消防斧深深砍进了它的肩胛骨,而它的熊掌也拍碎了丧尸半边的胸骨。
剧毒在侵蚀它的神经,疼痛让它陷入了狂暴,根本无法执行指令。
“看来你的熊不太听话。”
陆沉转过身,看向光头壮汉。
与此同时,一直蓄势待发的煤球动了。
“吼——!”
吞噬了水银后的煤球,处於一种极其不稳定的狂暴状態。它四肢蹬地,水泥地面瞬间崩裂,黑色的身影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直扑光头壮汉!
“滚开!”
光头壮汉怒喝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开山刀,狠狠劈向扑来的黑影。作为资深御兽师,他自身的身体素质也远超常人。
但现在的煤球,是吃毒变强的怪物。
“当!”
开山刀砍在煤球背后的角质鳞片上,火星四溅,竟然只留下了一道白印!
下一秒,煤球那张布满獠牙的大嘴已经咬住了光头壮汉的手腕。
咔嚓!
骨骼碎裂。
“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废弃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