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江浙,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谢升平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意,揉着江浙脸颊,“跟着我会有你好日子过的。”
江浙拿下她的手,“我就看你怎么把那一万两给挥霍干净。”
谢升平极为认真,“江浙,有点出息,以后多的是钱给你撒着玩。”
江浙拉着她的手说:“我还是那句话,这处水太深。”
谢升平拍他脑袋,“退没用,干才有路,放心,此事不管成与败,你都不会被牵连。”
本就是设局想看江浙对政务的敏锐程度,倒是好,一眼晃着深不见底就要跑路。
江浙只是望着谢升平,半晌,才开口,“要不要吃些东西?刚刚我看你盯着许老板眼珠子都不带晃悠一下。”
谢升平环视四周,笑笑,“回去吃。”她拉着江浙朝着钱家走,“许世安不是善茬。”
江浙:“你既知道,何必与虎谋皮。”他顿了顿,“走怎么快做什么?”
谢升平侧眸低声,“有眼睛跟着我们,数量增加了。”
江浙并未发觉,被谢升平一点,顿要去查看。
“别看,打草惊蛇会送命。”谢升平眼神潜藏冷漠,“除开该有的眼线,还有许世安的。”
江浙问:“盯梢我们的有哪些?”
“钱家人,蝶妈妈那头,许世安。”谢升平答话,脚步加快许多,“先回去。”
回到钱家,二人便听袁顺儿咳血,谢升平蹙眉,扫了眼辛如让她应付,思索着朝着落脚处走,却见江浙未曾更上来。
她回眸去找,就听着江浙轻声发问钱太太,“太太此举,是想要将我们一行人都困在钱家?”
袁顺儿一旦生病就医,那么谢升平就无法再借着这层身份出去走动。
钱太太忙说:“我家儿媳妇身子骨本就不好,公子切莫误会,你是我姐夫叫来帮衬我们家的,我对你必然是不敢有算计之心。”
谢升平喂了声,“今日‘袁顺儿’出去逛街,回来受寒身体不好顺理成章,倒是让钱太太为着等我们,耽误您儿媳妇的病况了。”
钱太太摇头:“姑娘言重了,总归要什么我们配合帮衬的,二位只管开口,不瞒着二位,顺儿是同我儿子争执气急了,大约是觉得我们一家没告诉她发生何事,就让……”
谢升平看扫到自个身上的目光,“若是需要,我可以亲自去同袁顺儿说。”
钱太太摆摆手,“不必不必,她现在估摸着正歇息着呢。”
谢升平转身走出去,问留宅子的孟庄,“钱家在闹什么鬼。”
孟庄说:“你和江浙离开后,钱骏志回屋就和袁顺儿争执起来,钱骏志对这妻子似不怎么喜欢,袁顺儿心中不忿,说了些不如休书一封回娘家的话……”
跟着来的江浙说:“钱骏志常年在书院,夫妻二人聚少离多,且本就是媒妁之言,前期未曾谋面相处过,说是怨偶也不为过,无非是钱家看上袁家的钱,袁家看上钱家有亲戚是官,雍州位置好,也可生意往来。”
孟庄点头:“奴仆应是被下了话,给好处也不肯多说了,可以确定的是,钱骏志是个读花书的。”
谢升平:“花书?”
江浙说:“手里捏着手,心眼都在软红堆,家中有钱子弟大多这样。”
谢升平看他,“你懂得挺多的。”
江浙说:“我也是读书出头的学子,贫寒子弟读书卖力是不想过苦日子,商贾有钱子弟,只是去拓展人脉有个同窗情谊在,日后好谋事。”
谢升平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的福气还在后面,读书总有读书好,你如今的功名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即的,你不是不发达,是你不想罢了,别说这些丧气话。”
孟庄插话:“那现在怎么搞,袁顺儿出事,这事儿还办不办。”
江浙说:“这是天意,升平,不然我们回去吧,村口的桂花树要开了。”
谢升平说:“速战速决回去总能看。”她嘴角带着丝丝笑意,“总会有人来求见我们的,不过,到时候钱家人就应该慌了。”
“钱家有事瞒着我们。”江浙很笃定,“多半是真的想要去分漕运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