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江浙居然没来
谢升平同李恩重说了会俏皮话,回到自个营帐看可算来看他的窦临笑意蔓延整张脸,歪头不摇轻轻晃,揶揄起来,“哟,真是稀客呢,本宫还当以后都瞧不着您了。”
窦临被捧得轻咳嗽,指尖摸了摸鼻头,颇为局促。
他是真不知道如今这公主,怎么能学会谢升平的捏酸样。
窦临看她,摸出袖中请帖,“这是李世子送来的请帖,今夜他做东,让公主有雅兴就过去小坐吃两盏酒。”
谢升平目光落到窦临递来的请帖上。
一年一度的围猎算是给京城百官松松骨放松的好时候,家家户户皆是带着最为拿得出手的儿女来,也算是大型的相看会。
除开皇室例行的几场宴会,私下不少私宴也给谢升平送了不少请帖。
她去不去是一回事,这帖子必须得来。
且她本就是女子,女子宴会不给她下张帖子过来,便是目中无她这个尊贵的皇室女。
男臣们不给她送就是密谋些不敢让她知晓的事,扣上个谋反的帽子信手拈来。
可是,谢升平是真的不想去。
因为,她也想多玩玩。
多金已走进去抓着厚厚一沓请帖出来,里面多有些簪缨权贵是皇室给个面子的,奈何谢升平见着就摇头,既要应帖子,那就多应几个。
谢升平揉着眉心,一言不发,已是态度明确。
我不看,我头疼。
窦临欲言又止,还是犹犹豫豫问出来,“以前公主对这些宴会并未如此抵触,怎么如今……”
谢升平扯了他手中的请帖走到小榻随意坐下,不经意地说:“因为没什么意思,只要我想去,有没有帖子重要吗?”
“这些送请帖的人,一部分是惧怕我,并非真的想我去,一部分是走走过场,知道我瞧不起他们必然不会去,还有一部分便是要借着我出现,告诉别人皇室多在乎他们,好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玩弄权势给自己谋好处,捞大银子。”
谢升平晃了晃手中折子,含笑反问,“因此,你说,我为何要去?”
窦临被谢升平豁达的话弄得不知说什么,走上前给她斟茶,“公主辛苦。”
“给陛下送了吗?”谢升平问。
窦临点头,“李世子亲自去请的。”
谢升平接过茶水,正欲喝,又想起更加重要的,“你和柳疏林如何?”
窦临露出萎靡样,重重叹息,“他那脾性公主也算是见识了,大约的我在送他半条命,这事才算借过去。”
谢升平也大概猜到,抿茶看有些沮丧的人,“莫要说柳老二,谢升平怕是都想从阎王爷那处回来给你顿毒打。”
窦临看捏着茶盏垂眸的人,紧紧捏紧了手,虔诚说:“如今我对公主没有任何隐瞒,谢升平对我有恩,我无法再报答她,因此想替她护着公主一二。”
谢升平眼角勾着笑意,“怎么替她护着我?”
窦临说:“如今公主您看到不过是江浙想让公主看到的,这三年您以为那些人只是私下说江浙是小白脸吗?”
谢升平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对着抱着请帖的多金吩咐,“多金,你去看看雀雀好些没有。”
她扬声对守着外面的人,“祝侧你再去阮昭侍卫那里走走,告诉他们些猎场的规矩,别因着他们,让北地在京城名声败坏。”
人都出去,窦临就说:“公主不必将阮昭想得那般牛鬼蛇神,阮昭其实就是做事张扬了些,比谢升平那恶女德行好太多,至少阮昭讲义气道德,谢升平那是顺她万事大吉,逆她顷刻作恶多端。”
谢升平顿时挎着个脸,问:“你小子到底多讨厌谢升平。”
窦临解释,“没有,我的意思是,公主不必太担忧阮昭了,她是瞒着家里人偷跑出来,等着气够了,我兄长和她好好说,这事就过了。”
窦临说着,还是好奇地问,“您知道阮二姑娘为何来吗?”
谢升平说着这茬着实没好气,“感谢你的好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