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龙此刻心情本就糟糕,回话时自然显得心不在焉。
说到底,她其实並不怎么怕独孤博——都是有背景、有靠山的人,谁还没点底气?只要没正面招惹到这位封號斗罗,想必他也不会真的跟自己计较。
眼下她哪有心思去討好谁?满脑子就一个字:烦!
可刚闪过这个念头,她突然反应过来,眼睛一亮,带著几分激动追问:“毒斗罗前辈,您刚才说。。。是受叶院长所託?那您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独孤博嘴角微微一抽——刚才还对自己视而不见,现在连“前辈”这样的敬语都用上了。
不得不说,女人还真是善变!
他本就没打算跟柳二龙这种小辈计较態度问题,更准確地说,是没打算得罪任何可能跟叶飞扬有关係的人。
看著柳二龙这紧张又急切的模样,独孤博心里暗自冷笑:这么看来,她跟叶院长之间要是没点牵扯,恐怕谁都不信吧?
既然如此,他也没什么好隱瞒的——毕竟这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
“老夫刚跟他分开没多久,他们之前一直在落月森林待著。”
柳二龙立刻追著问道:“那您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吗?为什么去了这么久?就算是猎杀魂兽,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吧?”
独孤博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这女人的问题也太多了点,他可没兴趣当传话筒。
“你又不是至尊学院的人,打听这么多做什么?”他淡淡开口,“叶院长是我孙女的老师,他的行踪,我不方便透露给不相干的外人。你要是真想知道,等他回来自己问吧。”
柳二龙一听这话,气得指著自己,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外人?不相干?”
妈的,我俩早就“相干”过了好吗!
可这话能说出口吗?显然不能。。。
真是憋屈得要死!
唐月华看著柳二龙吃瘪的模样,忍不住捂嘴偷笑,心里莫名觉得舒坦——总算有人能治治她这急脾气了。
独孤博依旧一脸淡定,反问:“嗯?怎么,我说错了?难道你不是外人?”
他心里暗忖:你要是敢承认跟叶院长有一腿,我现在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可你敢吗?
柳二龙被问得语塞,確实不敢承认,只能强压下怒火,儘量保持冷静:“那您总该知道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吧?这个总能说吧?”
唐月华几次想开口询问,都被柳二龙抢了话头,而且柳二龙问的,全是她也想知道的问题。她忍不住不爽地瞪了柳二龙一眼:就你显眼,话都让你说了!
相比之下,一旁的阿蓝则是满心忐忑,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她不时偷偷瞄向独孤博,生怕这位封號斗罗突然对自己发难。
可她又实在忍不住想知道叶飞扬的消息,只能强撑著没走——这简直就是在赌命!
独孤博能说这么多,已经算是格外好说话了。他还急著回去修炼《化毒秘录》,没心思继续纠缠,语气更显不耐:“不知道,別再问我了。另外,以后老夫会在至尊学院坐镇,小事別来烦我,真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再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看向唐月华:“对了,唐轩主,学院里哪儿有空房间?我需要住下。”
至於当老师的事,还是等叶飞扬回来再说吧,眼下正好趁这段时间专心修炼功法,解决毒素反噬的问题。
唐月华指了指宿舍区的方向:“那边是住宿区,有负责保洁的工作人员,您去问问她们,应该能找到合適的房间。”
她並不觉得独孤博会说谎——毕竟是封號斗罗,应该不至於干出骗吃骗住这种事。
独孤博刚要迈步离开,却突然被人叫住了——是阿蓝。
阿蓝终於鼓起勇气开口:既然知道独孤博要常住在这里,不如乾脆破罐破摔,问完自己想知道的就走!
“毒斗罗冕下,能告诉我。。。飞扬他们具体去了哪里吗?”
独孤博饶有兴致地盯著她——自己明明都装作没看穿她的身份了,她居然还敢主动叫住自己?
他停下脚步,反问:“哦?你又是叶院长的什么人?”
他还真好奇,这只魂兽跟叶飞扬到底是什么关係。
“我、我是他的亲人。。。”阿蓝硬著头皮撒谎。
独孤博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亲人?鬼才信!自己装瞎,她还真把自己当瞎子了?
不过,既然她这么关心叶飞扬,那这个人就绝对不能得罪。说不定还能藉此卖叶飞扬一个人情,他在心里暗暗盘算:自己可真是个大聪明!
“哈哈哈~~具体位置老夫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他要去星斗大森林办事,现在说不定已经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