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种打入唐昊身体的剎那,“心锁”之力骤然发动!
唐昊体內的经脉瞬间被死死封锁,魂力如同凝固的死水,再难运转分毫。
笼罩著三女的恐怖威压应声消散,连一丝余威都未留下!
她们恢復行动的瞬间,便毫不犹豫地急速后撤,只想儘快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临走前,寧荣荣恶狠狠地瞪了唐昊一眼,咬牙切齿地放话:“老东西,你死定了!害我差点嚇尿,我寧荣荣跟你没完!”
“容容,別多说了,快撤!”
小舞和朱竹清一左一右拉住寧荣荣,头也不回地朝著森林深处遁去,生怕晚一秒就会遭遇不测。
三女离开后,叶飞扬的身影悄然出现在空地上。
唐昊此刻又惊又怒,体內经脉滯涩如泥,魂力沉寂得如同深潭,只能徒劳地试图运转魂力衝破封锁。
如今的他,如同砧板上待宰的鱼肉,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心底第一次生出了慌乱。
“叶飞扬,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咬牙喝问,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叶飞扬脸色冰冷如霜,一步步朝著唐昊走近。
每踏出一步,脚下便亮起一道魂环,七彩光芒流转间,恐怖的气势层层叠加,压得唐昊几乎喘不过气。
他停在唐昊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侧脸,语气轻佻却暗藏寒意:“老东西,刚才明明给过你离开的机会,是你自己非要往绝路上撞。”
话音陡然加重:“你是不是忘了,你本就欠我一条腿?”
“屡次主动挑衅我,真当我不敢杀你不成?”
阿银从未见过叶飞扬这般冰冷的模样,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她能清晰感觉到,叶飞扬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她急忙飘到叶飞扬身前,语气带著哀求:“叶飞扬,我求你,放过他这一次,就这一次,行不行?”
叶飞扬瞥了她一眼,嗤笑一声:“你为他求我?我凭什么给你面子?”
阿银一怔,心头莫名一紧——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觉得叶飞扬对自己的態度,多了几分疏离。
她心中涌起一股衝动,想要解释清楚,不愿被他误会:“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她的话刚开了个头,就被叶飞扬冷声打断:“我管你是哪样,让开。”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唐昊身上,语气带著几分嘲讽:“三番两次找我麻烦,我可从来没主动招惹过你吧,唐昊?”
唐昊仍在全力衝击体內的封印,他很清楚,现在缺的就是时间。
此刻他心中满是骇然:才过去多久,叶飞扬竟然已经晋升魂斗罗了?这招能封锁全身魂力的魂技,不仅诡异,还让他连中招的瞬间都未曾察觉。
如今叶飞扬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竟让他的灵魂都在微微战慄。
“若不是你故意招惹小舞,我何必找你?她害得我儿子唐三无心修炼,我不找你找谁?”唐昊强撑著反驳。
叶飞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你儿子无心修炼,你该去做他的思想工作,跑来跟我撒气?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还是你觉得自己实力通天,就能为所欲为?”
“要是我实力不如你,现在的我,又会是什么下场?”
唐昊一时语塞,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以往他仗著实力强大,向来习惯从源头解决问题,可面对比自己更强的叶飞扬,这些所谓的“强者道理”,根本说不出口。
“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