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收拾
于初一听,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她赶紧伸手想要将人扶起来,可是他身子太重,于初根本撼动不了他的身姿。
“李侍卫,你快起来,你为了救我都伤成这个样子,还自责些什么啊,你奋力保护我的时候我都看见的,你快起来,你身上还有伤呢。”
然而李彦却纹丝不动的跪在原地,他心里十分的自责。
“于小姐,若是属下能保护好您,你就不会受伤,更不会差一点醒不过来,是属下无能,请于小姐责罚。”
于初见他一根筋的怎么说的说不动,一时有些气恼,可是又拿他没办法,她只好耐着性子说道。
“李彦,我都已经说过了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那些人个个凶狠,你独自一人,寡不敌众为何还要怪罪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将人扶起来,她当即没了耐心。
“你赶紧给我起来,我告诉你,你现在身上还有伤,若是你在这么折腾下去,伤势又加重,我才是真的要怪你不懂得珍惜自己的身体。”
于初语气严肃,脸也垮了下来,李彦见她是真的动怒了,这才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这个人真是死板,一点都不懂得变通,怎么,你家世子让你保护我,你就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而且这件事本就不是你的错,我还没来得及去看你,你到是跑我这儿来求处分了。”
李彦被她吼道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于初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口,终于缓了口气:“还好,还好伤口没裂开。”
李彦痴痴的看着她,这一刻,他对于初的认识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他不知道为什么从前外面会传于初是个无脑的官家子女,但是,这一刻,他觉得于初和那些官家子弟并不一样。
他开始反省自己最初对于初的态度,也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他低声说道:“对不起。”
于初微微一愣,随机摆了摆手,不管他是为了什么道歉,她现在都不在意了,面对一个拼了命救自己的人,不管他先前对自己的态度有多恶劣,她都选择了原谅。
“是我该说对不起,因为我,你才会受这么多伤,不过,这次咱们扯平了。”
于初沉默了片刻,不经意间说道:“我知道你以前很讨厌我,觉得我接近世子是有利可图,的确,我就是有利可图,但是我不会伤害他,我只是想求一个安稳的生活,不想那么早就丧命了,所以,你以后可以不用那么针对我吗?”
于初说着说着便对上了李彦的眼睛,她觉得,这种**心声的时候还是需要郑重一些的。
李彦微微一愣,重重的点了点头:“属下日后定好好保护世子和于小姐,但是,若是于小姐对世子不利,属下也不会手下留情。”
于初撇了撇嘴:“是是是,你好好的盯着我吧,真是,谁敢对你家世子不利啊,行了,赶紧走吧你,一身伤,见了就烦。”
于初不耐烦的戳了戳李彦肩膀上的绷带,李彦也不生气,反倒觉得这样的她既真实,又有趣,笑着出了她的房间。
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于初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人是因为她才伤成这样的,可这里的阶级地位似乎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的骨子里,即便只是奉命行事,他还是如此的拼命。
最让她心酸的还是他当时朝着自己单膝跪地要自己处罚他的时刻。
“唉,也不知道楚言修那个魔头究竟是怎么做的,居然这么得人心。”她叹了口气,撇了撇嘴转身把门重重一关。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有些无力的靠在门上,这件事对她的影响颇深,她不知道今后还会有谁想要对自己不利,但是她在不愿在别人为自己拼命的时候她确在拖后腿。
她在心里暗自下定了决心,她一定要做些什么,若是在发生这种情况,她也得做些什么,总不能一辈子只能靠别人护着。
然而,此时的信国公府已经乱做了一团,自从信国公带着于晚回去之后,姨娘先是喜笑颜开,在听到于晚说出于初的要求之后她便大骂出口。
“凭什么,谁给她的胆子敢动手打我女儿,老爷,你也不管管,她现在有世子撑腰了就不得了了是吧,居然还敢要会他娘的东西,这府里哪里有他娘的东西。”
信国公背手伫立在一旁默不作声,耳边尽是她犹如泼妇一般的谩骂声,他捏紧了拳头。
然而,姨娘并未注意到他的脸色变化,仍旧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她于初算什么东西,没了信国公府嫡女的身份她什么都不是。”
信国公终于忍不住了,他突然一个转身,挥手重重的给了姨娘一个耳光,将姨娘打的摔坐在地上,耳边嗡嗡作响。
于晚赶忙上前拦住了信国公,这才没让姨娘在遭受一次打击:“爹,您这是做什么,娘也没说错什么啊,而且,是那个小贱人要和您断绝关系,您拿娘出气做什么啊。”
信国公大声呵斥道:“闭嘴,都是我平日里太纵容你们才让你们没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们胆敢出口伤嫡女,真当这信国公府没人了不是。”
姨娘被他一巴掌打的找不着北,她委屈的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脸哭诉道:“我这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这个家,那个小贱人惹你不快,你就拿我们娘俩出气,凭什么啊。”
信国公冷漠的看着她们母女两人:“凭什么?凭你不是这个家的主母,凭你身份不够于初她娘尊贵,是我鱼目混珠,不分主次。”
他转过身来,长叹了一口气:“我本以为,我对你们好,你们就会对于初好,没想到,渐渐的,就连我自己都忽视了我的女儿,是我一手作的孽啊。”
听着他的这些话,以为和姨娘都是一脸的震惊,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信国公会说破她们心里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