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小姐,还请先冷静下来。”
叶神月按住真理的肩膀,看似没怎么用力,但真理就感觉自己像是被钢筋钳住那般,身子反抗不了一点,又坐回了椅子上。
好在叶神月站在这,他那平和的气息就自带一份安全感,所以真理深吸几口气后这才点了点头。
叶神月感知著真理肩膀上的肌肉鬆弛了下来,这才將其放开,並看向真理的姐姐令奈。
令奈也微微頷首,叶神月这才继而开口。
“我们先来理一理事情的起因发展。”
进入到状態的叶神月自然而然进行『人口普查。
诚然,进入这个家里后,他確实用炁力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然而不对劲就代表著有问题——
恶意。
作为判断最为关键的东西,叶神月没怎么感知到。
所以得更多通过知情人士的消息来做判断。
“是这样的,我们母亲有著严重的洁癖。”
令奈的精神状况相较於自己妹妹而言要好太多,所以她当仁不让充当起了讲述人。
而她第一句话就对叶神月之前的疑惑给出了解释。
“这让我和我妹妹也养成了比较好的生活习惯。”
“嗯。”
叶神月頷首,没有打断令奈的娓娓道来。
另一边的富江五號撇了撇嘴,没说什么,只是扭过头去不看这让她糟心的事情。
就是有一股老坛陈醋的酸味若有若无瀰漫客厅。
这让令奈怀疑自己中午做完饭是不是忘记把醋瓶的盖子忘了盖了。
『等会儿去瞧瞧。
一心二用著,她也说到了重点。
“但那一晚后,一切就变了。”
在叶神月的注视下,令奈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儘管有揭人伤疤的嫌疑,可为了知晓状况这是必要的牺牲。
“我拒绝了我父亲一起喝咖啡的请求,只因他穿著有些邋遢,但我知道我这是藉口,因为母亲不想见父亲,所以我也不怎么待见我父亲。”
父母离婚,母亲对前夫很不喜欢,但作为女儿还和父亲『藕断丝连,但由於跟母亲住在一起,所以很顾忌与父亲见面后母亲那边的反应,並且父亲形象比较邋遢,那有可能生活过得比较落魄。
叶神月一边听著,一边勾勒著人物画像。
“可我犹豫的態度或许给了父亲一丝『希望,所以那一晚,他偷偷翻窗而入,然后被我母亲认为是贼人而打死。”
说到这,令奈的语气有著自责,但不多。
父女之间有亲情,但不多。
叶神月恰到好处的打断道。
“我搜了一下新闻,上面说是正当防卫。”
这种事情不一定上电视,可当地新闻肯定会报导一下,叶神月轻而易举便搜到了相关內容,扫视了一遍后这才继而开口。
“可问题在於你父亲是偷偷翻入,而你母亲竟然没有丝毫搏斗痕跡就制服了你父亲,这是否意味著她实际上篤定晚上会有人来?”
叶神月看向令奈,看到了她眼神的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