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號你很会挑重点啊。
叶神月听到这些碎片性质的情报儘管没办法整理出一条完整的脉络,却本能地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先不谈浊世法师怎么知道黑涡镇那的漩涡遗蹟,光是『消灭『牺牲这两个词就足够表明他打算在黑涡镇做些什么。
『那看来我確实得去黑涡镇走一趟了。
叶神月眯起眼睛。
他当然不是圣母,但他必须確认浊世法师的真实身份,並且果真是清水,那就还得再做些什么,毕竟让清水变成这样,他也有著一定的责任——
你可以说叶神月的性格一点也不普通人,但不能说不是正常人。
叶神月一直都认为自己挺正常的。
所以他確实让富江六號上了桌。
『还真上桌吃饭啊。
富江六號坐在盘子里被端上了桌,看向叶神月,就好像在说『我到底是吃饭还是被吃的一盘菜?
而且话又说了回来,没手真难握住筷子。
血管扭曲虬结而成的触手很难使用筷子,於是叶神月本著人道主义精神,还是给富江六號拿来了勺子。
这下总算是在连续啃了十几天生肉后好不容易吃上了一顿热饭。
富江六號热泪盈眶。
不是因为吃了顿热饭,而是吃完后,她也被强迫坐在桌子上,和其他富江一起听叶神月念诵佛经。
而听著佛经內容,富江六號就感觉自己像是鬼舞辻无惨遇到了继国缘一那样,想原地自爆,浑身细胞分成三千份散开逃离。
但那样做岂不是会有2999个冒牌货来跟我抢『本体身份?
不行;
绝对不行!
对『自我的坚持克服了对佛经的惧怕,但富江六號总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凭空矮了叶神月一头。
这傢伙,估计在我没长出脑袋之前对我一边念诵佛经,一边对我身体做了不少不可告人的事情。
如此思考著的富江六號没发现叶神月若有所思的瞥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心平气和的跟富江们讲道理,说佛经。
今天,又是被叶神月玩坏儿的一天。
好在第二天一大早不需要与叶神月鏖战然后累死瘫一整天——
吃完早饭后,叶神月便出了门。
手里还提著一个盖了盖头的鸟笼。
金色镶边,看起来还挺华丽,但依旧掩盖不了富江那张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