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们没一个吱声,但她们看向叶神月的眼神却极其统一,就好像在说。
“你这小子在说些什么呀。”
不好,说出来了。
富江一號连忙闭上眼睛,念叨道。
“叶神月你再说,再说我就扎聋我的耳朵!”
聋,可是帝王之证啊。
叶神月看著戏精上升的富江一號,淡淡来了句。
“你有手用吗,就想扎聋自己。”
好吧,確实没手用,毕竟都被绑著,用不了一点。
富江们齐刷刷翻了个白眼。
她们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谁呀,好难猜哦。
不过叶神月没开玩笑。
“我確实需要你们助我修行。”
“说得像是我们哪天没帮你一样。”
富江二號瞥了一眼,风情万种,可惜对满脑子都是变强渴望的叶神月没有效果,让她很无语,感觉自己每次『牺牲色相都是在对牛弹琴。
“我说的是另一种修行。”
叶神月面色不改,意有所指。
“佛曰,色即是空。”
“如果你们能乱了我的定力,那我就放了你们。”
终於是敞开天窗说亮话的叶神月就好像把点燃的鞭炮放进了锅里,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你没开玩笑?!”
富江三號目光灼灼。
其他富江亦是如此。
而叶神月表示自己並非出家人,但也不打誑语。
“你们应该知道我的为人。”
此言一出,富江们立马眼里爆出精光。
就这些天的接触来看,叶神月確实是那种言出必行,信守诺言的类型。
別说出去两天就是去期中考试了两天,就说是不是出了门吧!
富江四號是富江里最有发言权的。
更何况现在叶神月还欠著她一顿大餐,但比起大餐,富江四號更想將其换做人情。
眼波流转,一时间富江们心怀鬼胎。
而叶神月看在眼里,也很自然而然的竖起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