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可能的一瞬间,富江顿时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嘲笑。
“你觉得你能度化我?!”
叶神月挑眉,这並非他本意,但不妨反问一句。
“不试试怎么知道。”
“笑死我了。”
富江笑得都咳嗽了好几声,眼泪也隨之飈了出来,可惜她的手被绑著,所以只是状若疯魔的盯著叶神月,饱含愉悦的狞笑道。
“曾经有个傢伙也做过类似的事情。”
叶神月继续念诵起了般若心经,不在意富江说些什么。
毕竟就富江那诡譎的能力来看,想这么做的人下场不大可能太好。
“他念到最后。。。”
富江的声音带著一种愉悦的残忍。
“自己先变成了一个哀嚎的怪物,然后疯了般割掉了他自己的喉咙。”
富江露出那一口白牙,粉嫩的舌头舔了舔,语气里满是陶醉。
“真是,美味极了。”
富江恨恨的盯著叶神月,语气饱含恶意。
“你呢,叶神月,你能坚持多久?”
“揭諦揭諦,波罗揭諦,波罗僧揭諦,菩提萨婆訶。”
念完最后一句,完成练习任务要求次数+1后的叶神月这才看向富江,眼神淡然,就好像进入到了『色即是空的状態那般,无喜无悲,只是单纯的阐述道。
“大概,比你久。”
什么叫比我久?!
“而且那人绝对没有变成怪物。”
叶神月语气篤定。
他深知被富江异化成怪物的人们都会由爱生恨,哪怕殉情也是先杀富江,再杀自己。
可那人没有这么做,这就足够叶神月为他报上些许敬意,並理解他的克制。
然而叶神月也下定决心不会重蹈他的覆辙。
叶神月开始念诵起了第二遍心经。
富江有些疑惑,然而当她再想问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完全找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切入点——
一种很奇妙又分外淡然的气息隨著叶神月的专注而环绕周身,就好像一层看不见的护罩,將她的恶毒隔离在外,不得咫尺寢入。
这让富江感到非常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