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这次又是你带人进来?老李那傢伙呢,又躲清閒去了?”
技法阁那古朴厚重的大门前,正坐著一位身著宽大袍服的慵懒老者。
他手中拿著一支造型奇特的画笔,正对著一块画板挥墨泼洒。
“回林老,李老还在前头茶馆里刻木雕呢。”
木雕小二神色轻鬆地回应,显然与这位被称为“林老”的典正极为相熟。
“哼,整天就知道摆弄那些破木头,也不干点正事。”
林老笔下不停,笑骂了一句。
木雕小二竟似人般笑了起来,调侃道。
“瞧您说的,林老您不也在这儿画画么?难道您这也不是正事了?”
白若安的目光不由被林老面前的画板吸引。
然而,那画板上的景象却仿佛隔著一层雾,朦朦朧朧,无论如何集中精神,都看不真切。
小二见状,连忙拉了白若安一把,出声提醒,语气带著一丝急切。
“客官,不可长时间凝视林老的画作,若是心神被摄入画中,捞起来可就麻烦得很了。”
仅仅看了不过一息的时间,白若安已感到灵识微微震盪,脑袋有些发昏,赶忙依言移开视线,心中骇然。
“咦?”
林老此时却停下了笔,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著白若安。
“小子,不错啊,寻常八品修士,看老夫这未成的画作一息,早已神思恍惚,陷入画境了,你居然只是微微不適?”
他的目光似乎看到了什么,隨即恍然。
“原来是易司那小子麾下的人,难怪了,那傢伙眼光向来毒辣,从不收庸才。”
他语气缓和了许多。
“你的玉牌权限最高可至八层,一块玉牌,只能换取一件东西,挑选时间不限,自己把握好便是。”
白若安连忙点头表示明白,隨即又从怀中取出第二块技法阁玉牌,恭敬地递上前。
“林老,晚辈这里还有一块玉牌。”
“哦?”
林老眼睛微微一眯,接过玉牌,脸上露出一丝瞭然的微笑,態度明显更亲和了些。
“既是两块玉牌,那便是两次机会。想找点什么类型的?老夫閒来无事,倒是可以给你指点一二。”
白若安心中一动,立刻执礼。
“多谢林老,晚辈蒙將军指点,此次前来,首要便是寻一部合適的枪法。
至於另一选择,晚辈见识浅薄,正不知该如何抉择,还望林老指点迷津。”
“枪法……”林老略一沉吟,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