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拂衣起了个大早,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却撞上了个不明物体。
不明物体用半梦半醒的声音道:“早,步哥。”
步拂衣的手在郁盛面前晃了晃,“早……你再去睡儿,离出发还有一会儿。”
“不,我醒了。”郁盛抬头,双眼如黑曜石般在黑暗中熠熠发光,“我们一起吧。”
“……好。”
几小时后,看着扬尘而去的步拂衣,郁盛扶着腰靠在跑道围栏上,嘴角带着懒懒的笑意,“耐力好,挺好。”
“什么挺好?”
步拂衣不知何时又跑了一圈过来,正在原地跑动,“起来走动走动,这样对心脏不好。”
郁盛闻言起身,慢慢走起来,“好。”
“现在的年轻人啊,都是脆皮鸭,才几公里就受不了了。”步拂衣对着郁盛指指点点,“我也就大你个三四岁岁。”
“是三岁,步哥。我刚成年。”
步拂衣挑眉,目光扫过郁盛虽不壮实却线条好看的手臂,但顺着又往下去了其他地方,“确实,还需要长大。”
“……步哥,我可以告你职场性骚扰。”
步拂衣笑得肩膀发抖,“谁骚扰谁啊,你还记得你……”
说到一半,步拂衣停了下来,收起了笑意,“走,回去了。”
“来了。”
两人回到酒店,步拂衣恼火自己怎么又提到他,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
真的是不同的两个人吗?
李钰的出现让步拂衣没精力再思考这个问题,他带了最新的消息。
昨晚死了两个按例巡逻的警察,死相和两名猎魔师一模一样,都是被碎尸万段。
步拂衣接过郁盛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汗,道:“这畜生已经按耐不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它很急,急着占据那幅人类身体。”
“我们的人调查了宿主的背景资料,昨天发你了,看了吗?”
步拂衣瘪了瘪嘴,说实话他真没看,但是也不能暴露,想着怎么圆过去。
“步哥,和我说可能和宿主的前女友穆可欣有关。”
李钰点头,“确实,林华现在的情况应当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无论是什么时候‘他们’对穆可欣的态度却都是一样的好。”
“去见一下这个穆可欣。”
三人根据穆可欣在派出所登记的住址找到了她家,可是左右看看找不出个女的去敲门,最后都把眼神落在郁盛身上。
看上去最无害的郁盛上前敲响了房门,没多时随着脚步声,大门被一位年轻女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