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允復强压心头怒火,解释道:“你们两个难道看不出来吗?那小子肯定是动用了二阶符籙,否则怎么会有这种威力。”
“如果不是二阶符籙,我的侄儿定不会死在他的手中!”
“二阶符籙!”
两名劫修面面相覷,心中退意更甚。
虽说他们是练气后期修为,但如果被二阶符籙正面击中,不死也要重伤。
“两个蠢货!”
似是看穿两名劫修的心思,崔允復心中暗骂,继而接著传音道:
“用你们的脑子想一想,二阶符籙这种东西,恐怕就连你们老大张彪都没有几张,那练气六层的小子,还会拥有第二张吗?”
“而且若是因此误了你们老大与崔家的大事,会受到何种惩罚,你们自己好好掂量!”
两人原本还在犹豫,但崔允復最后几句话点醒了他们。
想到张彪种种狠辣的手段,若他们在此失利,耽误了大事,恐怕受到的惩罚绝对令他们刻骨铭心!
“好,你先撑著,我们马上来助你。”
说罢,两人一起动手,重新开始衝击阵法。
崔允復与两人之间的神识交流仅花费了数息时间,见两人没有退缩逃走,他重新將目光落在陈言与赵新月身上。
“你这个小畜生,刚才肯定是动用了二阶符籙,否则志伟侄儿定不会死在你手中!”
他神色狰狞的同时,心中微微有点庆幸。
幸好与陈言交手的不是他自己,否则,此刻成为躺在地上,成为一具焦尸的恐怕就是他了!
这番想法虽说有些对不住崔志伟,但生死面前,亲情也显得不重要了。
心中生起这般想法,崔允復不由自主望向地上尸体,心中默念道:
“志伟侄儿,你放心,崔叔一定会让赵家为你陪葬!”
赵新月美眸望向陈言,暗中问道:“陈道友,你方才真的动用了二阶符籙?”
陈言脸上露出一个笑意,微微頷首。
见他承认,赵新月脑海生起一个大胆的想法,明眸忍不住睁大几分。
“陈道友,难道,你……你已经是二阶符师了?”
不怪赵新月会有这般想法,实在是陈言在符籙一道天赋异稟,给了她太多惊喜。
陈言微微惊愕,脸上露出一个苦笑,解释道:
“赵仙子,我只有练气六层修为,绘製一阶上品符籙已经是极限了,怎么可能绘製得了二阶符籙?这起码需要我突破练气后期后才有可能尝试。”
闻言,赵新月有些失望,又觉得这才合理。
“陈道友,那你的二阶符籙,是从何而来?”
二阶符籙稀有、珍贵,往往有价无市,拍卖会偶尔流出,但也会被高价买走。
赵家缺乏这方面的人脉,很难接触到二阶符籙,数十年来,也才收集到六七张,作为家族底牌之一。
不过,这也是因为赵家並非实力强大的筑基势力,族中只有一位筑基初期修为的老祖。
而且赵家底蕴浅薄,人脉不足。
如果是歷史悠久,底蕴丰厚的筑基家族,族中基本不会缺乏二阶符籙。
“赵仙子,你又忘了,在下的曾爷爷,可是一位练气后期的符师!他晚年之时,曾侥倖成功绘製出几张二阶符籙,作为传家宝,流传到了陈某身上。”